更为引人注目的，是小吃摊旁边站了两名清秀少年人的杂货摊，此时其中一名少年人正站在那儿素净地微笑，另一名材看来结实的少年则站在了摊旁边的板凳上，将双手舞成面条。

“……卖东西啦——江南过来的各好东西，金银百货首饰玉，防利还有有病治病无病的正一派仙丹，从江南战场上偷来的，买到就是赚到啦，还有最新一版的《严九娘传奇》和她的专用佩剑哦哦哦哦哦……”

旁边米糕摊上的大婶破大骂：“你个颠趴给我小声，吵到我的客人……”

凳上的少年便冲她吐：“我气死你略略略——”

周佩站在那儿笑着看这一幕，一旁的银瓶微微蹙眉，路那边，站在摊旁素净微笑的少年人似乎看到了周佩这只“羊”。而双手摆的另一名少年，此时从凳上了来。

银瓶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往前站了一步。她职责在，这是意识的反应，与此同时，路那凳的少年，刷的一，也扭望了过来——之后又转了回去。

双方的目光，碰撞了一瞬。

“怎么了？”

周佩被银瓶挡住了半边，好奇起来。

“岳云被骗了，这里有个手，不知哪来的……”

同一时刻，街那边，宁忌来后转了一个圈，站在曲龙珺边，假装整理货品：“不要主动跟对面那只羊说话。”

“嗯？”

宁忌不神地偏了偏：“多半是有钱人，不过跟在她边的那个护卫很厉害，我被看来了。”

“嗯。”曲龙珺，又低声，“是女护卫哎。”

“她是练枪的。”

“怎么看来的啊？”

“她站得像枪。”

路对面。

“能被你说是手，当是家学渊源……他是练猴拳的吗？”周佩好奇。

“不是，多半是练剑的。”

“哪里能看来？”

“……殿，你不觉得吗？他刚才好贱。”

“可我也是练剑的。”

周佩笑着，没好气的往银瓶上敲了敲。

夜市之上人来人往，闹纷繁，站在街两端的双方气机锋了片刻，由于少年的一方并无争斗之意，银瓶上因卫护之责带起的警惕锋芒，随后也收敛起来。

……

破旧的院落当中，灯影摇曳。

“杀‘黄狗’这等事，如今福建大族，哪个能没有一牵扯，你我江湖上混日的，造反之类的说法，也没那么忌讳，只不过，如今有了将女儿送去的好机会，他黄家，就不想洗白？”

“黄胜远在黄家的位，乃是军师。”詹云海也喝了一酒，“若真想洗白，的当是黄百隆的女儿，或者至少该是主支人。这是他今日与我说的，我想了想，不无理。”

“……这倒也是。”左行舟，“那他想要你什么？”

詹云海沉默了片刻。

“……蒲信圭、曹金龙、陈霜燃等人，正在福州附近，预备一件大事，为了这件大事，他们从各地，调来了一些人，甚至于，还有一些从福建之外三山五岳请来的穷凶极恶的大宗师、大手……”

“穷凶极恶的……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