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无须多礼，”纪成曜笑：“上次也是在你摘的时候吓了你一，合该向你个歉才是。”

没多久，纪成曜便听说，沈朔去拜访了纪琢。

“大姑娘倒有闲儿。”后忽然传来一个人的影，沈又容吓了一，回看去，却是纪成曜笑盈盈的看着她。

纪成曜摸着腰间的玉佩，：“大姑娘……”

沈朔是新起之秀，很得陛看重，面见陛述职之后连升两级，授官五品，御史台。那一日沈朔着五品绯衣回来的时候，园里不知多少小丫鬟偷看。

“这是端王殿亲自写的字帖。”沈朔翻着字帖，“端王师从大儒，隶书行书楷书样样通，其中以魏碑最好，古朴大气，舒畅丽。曾有人一千两黄金换一卷端王的字，端王都不肯。如今他肯为你写字帖，你还不好好珍惜？”

“什么东西？我看看。”沈朔接过来，“在练字？不错，大有。”

沈又容听见夸奖，心舒畅，心说我就知自己写得不错。

纪成曜负着手，笑看着沈又容，“似乎表妹很喜儿，早先瞧见表妹上围了一圈石榴的发带，瞧着很别致。正巧我那里有人送来两盆山茶，开得特别好。不若送给表妹赏玩，也是那两盆的福气。”

沈又容舒了一气，上前行了万福，“四殿。”

两兄妹说了会儿话，前来说说晚宴已齐备，叫往老太太那里去。沈又容与沈朔两个人起去了，宴上阖家共叙天，不消多说。

了一遍，：“可以。”

“哪里的话。”沈又容笑。

沈又容，“他还给了我一本字帖呢。”

“这可真是奇了，”纪成曜：“王叔虽然是个醉心诗书的人，可素来待人疏离。沈大公看着也是个傲气的，这两个人竟能对了脾气。”

“夫，”沈朔问：“是端王殿？”

沈朔合上字帖，“你一个女孩儿，同端王来往太多不方便，这人，我替你还了就是。”

沈又容拿了帕，上前将那串儿摘来。

纪成曜若有所思，侍卫继续：“沈大公与端王一见如故，两人都擅诗书，相互切磋了几回。沈大公还送了两卷珍藏古籍给端王。”

“你怎么忽然想起来练字了？”沈朔问。

沈又容将字帖拿给沈朔看，“这字帖比我从你那里拿的，写着费劲多了。”

沈朔没说话，一直在翻看字帖。沈又容：“现在不知也就罢了，如今知了这字帖如此珍贵，合该还了这个人。”

“王叔？”纪成曜问：“沈大公有什么事去见王叔？”

沈又容手心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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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想了想，：“许是因为大姑娘？齐国公府的人都知，沈大公最疼其妹。端王教导大姑娘尽心，沈大公自然投桃报李。”

沈又容不知自己这本字帖这么值钱，喃喃自语：“如此看来，端王殿倒真是个好夫。”

沈又容照旧踩着去学堂，她摇着扇走到扶摇轩外，正巧看见山石上的藤蔓结串紫，米粒大小的朵挨挨的凑在一起，瞧着便叫人心喜。

第9章

“是夫留的作业。”沈又容抱怨：“他说我的字不堪目，每日看着我写。今日你回来，我原以为可以不用写了，谁知他说，‘那就晚些时候送来’…好像叫我晚两个时辰就足够宽宏大量了。”

侍卫：“听闻是因为沈大姑娘，端王教导大姑娘习字，沈大公因此去拜谢端王。”

纪成曜被沈朔拒绝后倒也没说什么，面上和和气气的，只是心里憋着气。他自来是天之骄，这般不给面的人实在不多。于是纪成曜命人暗中看着沈朔，看他这段时日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