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

这模样，他还以为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哦，是吗？”

见江舟反应平淡，燕小五不由：“你怎么一都不惊讶？哦～我知了，你那本里写的果然是真的，那些人你都认识，你早知他会现！”

“对不对？”

他一脸兴奋，就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

江舟很想问他一句，你这么傻，是怎么这么大的？

“哦！是吗！”

江舟很敷衍地惊讶：“你怎么知的？你见着了？”

燕小五不满：“你要不要再假？”

江舟从善如：“啊！是真的吗？好神奇哦！”

“……”

燕小五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不愧是被大儒看中的人。

和那些文人果然是一样一样的。

论文采，耍笔，连拼无耻，都是常人远远比不上的。

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家伙这么贫？连他这个别人里的浪都甘败风。

江舟见他一脸懵比又委屈的模样，笑：“行行行，不逗你了，我确实很好奇，你就行行好，告诉我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燕小五这才表示满意：“我是怎么知的你先别，忘了我是谁吗？提刑司缁衣神捕，吴郡小霸王，燕小五！”

瞪着一双很没有说服力的小睛，抖了一抖威风，又满脸好奇：

“你说，这楚香帅突然在我吴郡现是为什么？”

“难是盯上了哪家权贵？”

没等江舟回答，他就兴奋地自言自语：

“咱们吴郡称得上大人的也就那么几位，谢总捕？不对，老谢比我还穷。”

“你们家李将军？那更不可能，他比老谢都穷。”

“范太守？很有可能，这老家伙虽然一副清廉刚正的模样，背地里不一定收刮了多少……”

“难不成是楚王？嘶～这楚香帅不会这么大胆吧？”

“到底是谁呢……”

江舟：“……”

这小的脑绝对是不正常的。

不过耳目也确实是灵得很。

他才用这个名字一次面，也只和徐文卿照了面，居然就知了？

为免他越想越扯，江舟打断他：“你跟徐文卿有？”

燕小五猛地停，盯着他：“你还不承认？”

“你要是不认识楚香帅，怎么知是徐文卿透的消息？”

他兴奋：“好小，把他介绍我认识认识！你告诉他，我知好多宝贝的落，跟我结，不会吃亏的！”

江舟珠转了转，脆承认：“介绍你认识也不是不行，不过老楚他行踪飘忽，而且不喜见外人，等有机会吧，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他在吴郡现的？”

燕小五闻言大喜，像见到了偶像一样，搓着手激动：“我明白我明白，盗帅这样的份，确实不好张扬。”

他想了想：“你放心，虽然我是捕快，但对一些人也一样看不过，所谓盗亦有盗吗！我绝对不会关于他的一丝一毫消息的。”

“……”

看他这么激动，江舟也不忍打破他的幻想了。

他激动了好一会儿才：“你猜得没错，我之所以知这事儿，还真和徐文卿那小有关。”

他说兴灾乐祸的笑容：“你不知吧？那小倒霉了，着了女人，不对，是着了女妖的儿了！”

江舟奇：“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燕小五笑：“我告诉你，姓徐那小就是满嘴礼义廉耻，看着貌岸然，实则一肚。”

“就前两天，他被人发现昏倒在自己家中，怎么叫也叫不醒，把吴郡的名医都请来瞧了个遍，都没有办法醒他。”

“不过那些名医都说，这小元大耗，肾气虚之症。”

燕小五说着就哈哈笑了起来。

“……”

江舟想着自己几次见到徐文卿的印象，再加上那晚与他夜谈的观，觉得他完全不像是这人。

病是有的，也几乎都是此间许多文人的一些通病，骄傲自负，固执己见，却也无伤大雅。

人品还是不错的。

虽然人品好坏和好不好也没有必然联系，但徐文卿此人给他的觉却是意志极，不像是没有一自控能力的人。

燕小五笑了一会儿，继续：“你说怎么着？后来又请了他们白麓书院的师来看，结果说他气郁结，必是被邪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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