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市所之地，便如这两镜对照，你可将第一层看作世，那层层叠叠，无穷无尽之，便是鬼市所在。”

“今日它或许在第二层，明日，或许就在第三层、第四层，除去鬼市的主人，没有人知，鬼市到底会现在哪一层。”

“如此说来，你可明白？”

“呃……大概明白。”

江舟看着她一副跃跃试，难得的小儿女态，觉得还是笨一的好。

在领导面前表现我比你聪明，要不得啊。

许青这才满意自得：“嗯，你也就是遇上我，换了别人，可没法给你说这么清楚。”

“……”

领导，要不咱们还是说正事先？

江舟一句话在嘴里，没好说来打扰她的雅兴。

还好许青没忘记正事，只是陶醉了一会儿，便意犹未尽收起两面小镜。

又掏一个小包袱，递给江舟，正：“这是我找城隍庙讨来的香火冥钱，你拿着，到了鬼市，也许用得上。”

江舟接过来，想了想，觉不对，似乎少了某个环节。

不由抬：“领……都尉大人，您是想让属去鬼市，但这鬼市在哪，要怎么去，大人还没说呢。”

“城外老槐林中，有一株空心腐烂的老槐，那里有一座约二尺的石屋，便是鬼市。”

许青说：“至于如何去，本都尉也不知，你自己想办法。”

“就这样吧，本都尉还有要事在，先走一步了。”

说完，便转从后堂走了。

速度极快，江舟甚至来不及说话。

“……”

江舟在原地愣了许久，才叹了一气。

他算是知，为什么这位许都尉平时基本不怎么事，无论是尤许，还是苗人风等校尉，都没有一个有半句怨言。

这样的都尉……

还是少事的好，得越多，没准越……

“老槐林？”

江舟又一次听到这个地方。

那里就是鬼市？

黑河，浮桥

若算上许青这次，那他已经是三次听闻这个地方了。

第一次是幻梦尾随韦绶，暗中窥见。

第二次是那个棋的灰袍老者。

还有许青……

不，应该还有一次，当初被徐文山害死的王碧，也曾提到鬼市。

说她那座颇有神异的纸屋宅，便是得了邬人指，在鬼市购得。

如许青今日所言，他倒是有些明白，韦绶怎么会去那里。

“谋反”大事，暗中接，有哪里比鬼市这个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地方更安全？

这也更说明了韦绶之死，必有蹊跷。

都已经决定“畏罪自杀”，连伏罪书都写了，还有什么必要这么隐秘？

鬼市……

这位都尉大人也太坑了些。

只告诉他鬼市在哪，却不告诉他怎么。

虽然许青说那里来去不禁，但也有前提。

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否则上回他的幻梦也不会只是靠近窥探了一，便被打得灰飞烟灭。

其中，肯定是有一法的。

不得其法，就和他上次一样的场。

恐怕许青自己也没有办法，才让他自己去查找。

还好，他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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