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江舟虽然仅凭他的血气生机就能断定他已经死了。

“你、你……”

“我废了那么大劲，受了那么多苦，连命都丢了一条，好不容易才破去的呢……”

猛地一大鲜血。

“呵呵……”

但还是忍不住蹲了来，探了一他的鼻息心。

“你不是想杀我吗？还等什么？”

半晌，才缓声：“我只问你一句，镇妖石破碎，是不是你所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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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时没了声息。

金九在地上搐着，与她一样，鼻不断地溢血。

薛荔笑得很开心：“他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想知吗？我偏偏不告诉你。”

江舟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声：“为什么？”

躺在地上的薛荔，正举起一只手，纵着绿藤。

“呵，怎么样？我厉害吧？”

不见说话，伸手将薛荔横抱起，化为一轻烟。

薛荔没有回答他。

很快，便来到城郊一林中。

一句话没说完，向一侧偏垂。

“你是、是不是对……他、他……”

绿藤失去控制，也猛地落。

把薛妖女在一棵树放，又将那截铜矛放在她边。

江舟膛起伏，良久才吐一浊气。

“但是舍命来提醒你，为你解咒，算不算你欠我的？”

“呼……”

“上次骗了你，救了我要救的人，算是我欠你的……咳咳！现在已经是加倍还给你了……”

“咯咯……你不愿承认也没关系，反正你记住，我死了，你就欠着我一条命……可不好还哦……呵呵呵……咳！”

“……”

“嗯！”

薛妖女痛声。

虽然鼻溢血，却开心地笑着。

江舟用力了虎，目光复杂。

他中没有不解，而是一不甘。

几个动作耗尽了最后的力气，也牵动了伤势。

手无力地垂落。

伸手直接将冰掀寒光剑。

若是人类修士，即便是五六品的武者，被冰魄寒光剑穿心而过，也早就死得不能再死。

吊起。

江舟取玉瓶，开她的嘴，倒一滴太乙清宁。

又被一绿藤卷起。

她的生机确实在不断地逝，却没有死。

这妖女的生命力远远超人类。

带着被穿的金九，砸落地面。

一血箭瞬间飙。

她的伤却作不得假。

江舟忍不住看向薛荔。

薛荔满嘴是血，却仍得意地笑了起来：“那个狱卒还真有些难缠，镇妖石也不愧是大稷镇国之……”

当啷一声，那截诡异的青铜从他手上掉了来。

她一边笑，一边咳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