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连忙：“与人方便，不敢要施主财，只是佛门清净之地，只有素斋，并无酒。”

“什么？酒都没有！我说你这老和尚……”

“老七！”

那络腮胡大怒，却被一个魁梧壮汉给喝骂了一声。

然后歉意地：“老方丈还请见谅，我这兄弟不识礼数，得罪了。”

枯荣老僧连忙：“无妨无妨。”

说着又看向江舟和那群男女：“诸位施主可还要留？”

江舟笑：“小生自幼读圣贤之书，不语怪力神，不过是一些棺木罢了，有何忌讳？”

“原来是个书呆，居然还不信鬼神？要是真见着邪祟，可不要吓得了。”

玉剑城那群男女中，忽有一人笑。

江舟看向那发笑之人。

是个姿容艳丽的女。

他记得此人，在茶肆里，便是她追问的鼓寺之事，又一力撺掇众人来这鼓寺“降”积功。

当面说人短，见江舟看来，不仅没有心虚，反而微微抬起光洁的。

并不将江舟放在里。

“诶，这位姑娘此言差矣。”

江舟一脸严肃：“读书人，只是不语怪力，不近鬼神，并非不信。”

“但只要读破万卷书，领悟圣人之意，定心中信念，即便鬼神也要退避三舍。”

他抬：“小生养中浩然正气，鬼神何足惧？”

“噗哧～”

好几个年轻姑娘都忍不住笑了声。

“果真是个书呆。”

那姿容艳丽的傲女撇了撇嘴：“就你，还养浩然正气？”

她摇了摇，撇过去，不再去看他。

似乎不屑于跟江舟争辩，凭白堕了份。

枯荣老僧忙：“既然诸位施主都执意留，空、生、因，你们领诸位施主去后院安歇吧。”

他后几个僧人上前一步：“是，方丈。”

众人随几个僧人离去前，玉剑城弟中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只有十六七的女孩回对他说：

“书呆，晚上要是撞了鬼，可千万别哦，嘻嘻。”

江舟一脯：“岂有此理，小生熟读万卷书，能通晓圣人经义，明知圣人大，岂会惧怕区区鬼神之？”

“岂不闻，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行无愧于人，止无愧于心，乃君之乐也？”

“君无愧，岂惧邪祟？”

“岂不闻……”

“行了行了行了！”

小女被这书呆念得两转圈，脑发昏，反应过来，见他还要再念，连忙双后捂耳，脆声打断。

瞪了江舟一，转仓皇而去，不敢停留。

江舟心中暗笑，面上却茫然，伸手叫：“小生还没有说完呢，姑娘你别走啊！”

小女脚一个趔趄，险些就倒。

那骄傲女白了她一：“你理那个书呆作甚？这回知错了吧？”

小女面有余悸：“谁知他这么能说啊？师师，这些读书人都这么可怕吗？”

“他说的那些话，平日里师父好像也让我背过些，不过我只读两句就心丛生，神魂难禁……”

“师师”翻了个白：“啐！你那叫心？还神魂难禁？你那是走神犯困！”

她摇摇又：“读书人里，还是有不少厉害人的，那些大儒不说，连咱们师父也是要敬上七分的。”

“年轻一辈，也有不少俊杰，玉京龙风双秀，佛心雕龙，鸣凤吐珠，可都是名列玉龙册，听说不输我和咱们林师兄。”

“这州，也有岳萧家萧离，也是不凡。”

“还有半年前震动天的谪仙人，不也是读书人？你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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