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听着众人议论，如若未闻。

也未因生和尚的现而惊慌。

只是看着火中的枯荣老僧在枯荣生死之间不断变幻。

不由想到于彼世所读过的一些佛经。

佛经上说，当年世尊于娑罗双树之间灭。

东西南北，各有双树，每一面的两株树都是一荣一枯，称之为“四枯四荣”。

东方双树意为“常与无常”，南方双树意为“乐与无乐”，西方双树意为“我与无我”，北方双树意为“净与无净”。

常、乐、我、净，便是涅般本相。

无常、无乐、无我、无净，是世间人相。

世尊于这八境界之间灭，即为非枯非荣，非假非空，至无上的境界。

不过枯荣老僧虽然佛法，却远远不到涅槃之境。

若是他能再一步，或许还真能领悟涅槃四德之一分。

达到恒常不变而无生灭的境界，于灭中重生。

现在嘛……

他虽即将成功灭，但要想重生，恐怕还力有未逮。

江舟并没有被戏耍欺骗的愤怒，反而有心助其功成。

便扬声：“有常无常，双树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佛经中世尊示寂诸佛菩萨经文在他中念。

听闻他的声音，真火之中，枯荣老僧生灭往复的过程竟在渐渐放缓。

一丝丝黑气从其上升腾而。

那是空和尚被真火炼化，其上劫炁被炼。

丝丝缕缕，竟向江舟缠绕而来。

江舟本想唤太乙五烟罗，却发现紫府之中，鬼神图录微微一动，竟将劫炁都了去。

“有常无常，双树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多谢法主示法……”

“阿弥陀佛！”

江舟怔然之间，枯荣老僧已经合什拜。

阿罗汉

众人俱是一愣。

秋师兄等人自玉剑城，知法主之意。

创一脉法统之人，便称法主，乃法脉之主。

听闻佛门之中，有智慧圆觉通明，佛法修为至无上的圣德僧，被尊为佛法之主，亦称法主。

无论是哪，显然都是极的尊称。

不是可以随意冠上的。

即便是一众江湖客，不知仙门之例，也能听得枯荣老僧话中的激、尊祟之意。

“有常无常，双树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今日老衲得无常法，成阿罗汉寂静涅槃果……”

“阿弥陀佛！”

此时，枯荣老僧从真火中抬起。

数十棺木金光绽放，本是隐隐约约的卍字法咒显现虚空，如若实质。

渺渺虚空如有诸天佛陀菩萨罗汉齐诵佛经，梵音大作。

一时天间能应虚空的圣品之，皆能闻梵音，能见佛光。

佛光之中，隐隐可见一双树扎虚空。

双树一枯一荣，一荣一枯，枯枯荣荣，往复无常。

有一尊老佛跌坐双树，其金一时大放光明，一时晦暗如死，生生灭灭，幻灭无常。

“有常无常，双树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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