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他也习惯了。

这些东西，全都是他的！

癫丐僧也不知信是不信，但没有继续追问。

：“既然如此，老僧倒有些疑惑要请教你了。”

江舟一怔，忙：“不敢，前辈有话请说。”

癫丐僧摆手：“先不忙，老倒想先听听，你刚才说有什么疑惑？”

江舟闻言微作沉，才：“倒也不是什么之问，晚辈只是有些疑问，天佛门，皆讲修持成正果，这正果……究竟是什么？难是成佛吗？”

他这话也不是随意问的。

而是对于此世佛门，甚至不仅是佛门，诸如门等等，他都有疑惑。

这些疑惑也是最近抄写经文时，才渐渐生的。

在彼世，即便是那些没有什么真实平，半行也没有，到招摇撞骗的僧，也是满成佛成仙。

但于此世，他却似乎从来没有从他人中听到“成仙”、“成佛”这样的词汇。

甚至在许多经史典籍里，也不曾现过。

最多不过有“生”二字。

“正果？”

癫丐僧想不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不由摇：“你这一问也叫不大？那世间也没有什么能叫大的了。”

一旁玄母教主忽然睁：“他答不了你，不仅是他，这世间也没有人能为你作答。”

江舟追问：“这是为何？”

玄母教主却不言语，连癫丐僧也沉默来。

“行了，你问完了，也该老问了。”

江舟觉癫丐僧颇有转移话题之嫌。

癫丐僧已经说：“我于经中见‘菩萨’二字，作何解？”

“……”

江舟怔住。

他刚问了“佛”，癫丐僧居然又问“菩萨”。

更没想到，癫丐僧会问如此“简单”的问题。

江舟默默观察，见癫丐僧难得一副正，不似随所问。

玄母教主虽然看不清脸，却也能觉到她在倾听。

这个问题……有这么引人么？

江舟想不通，索放开：“菩萨……当为大乘佛法可证之最果位。”

他本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却不想癫丐僧与玄母教主都异同声：“大乘佛法？”

癫丐僧惑：“何谓大乘佛法？”

“……”

江舟更迷了。

旋即想起什么。

似乎他也从未曾于此世中看到过这说法……

这可就别怪我了……

江舟当即来了神。

正：“其实此乃恩师所讲述，我亦只是听闻，只知其名，不知其。”

“吾师视佛法如‘乘’。”

癫丐僧追问：“何谓乘？”

以江舟如今的积累，对这等问题自然是手到拈来，随：“佛法如舟车，济渡众生，载人由此达彼，即为乘。”

癫丐僧中幽光纠缠，邃不见底。

江舟继续：“吾师一所学无穷尽，万法皆通，、佛、儒三教之法兼而有之。”

“不过万法殊途，终同归。”

“果有五，天、地、神、人、鬼五仙。”

“以佛法论，佛果亦有五，天、人、声闻、缘觉、菩萨五乘。”

“一般世间的善法善行，积修功德而成正果，得享天人之寿，为人乘、天乘。”

“不得闻佛陀教说正法，独修因缘法理而觉悟，称之为缘觉乘。”

“声闻乘乃闻听佛陀教说正法，修证苦集灭四圣谛，断见思之惑，而觉悟于涅槃者。”

“此四乘，皆为求一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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