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五虽是狂笑，却是满脸泪痕，凄厉无比。

帝芒神不变，淡然：“转千圣，非凡胎躯可承受，非经至亲血脉、千转不可。”

“你以为，你是唯一选择？不，那是你的兄们选择了将这个机会让给你，用他们的命，在成全你，不死不灭。”

“若非如此，你以为，作为燕不冠之，你当真能如此逍遥自在，想什么便什么，从无人敢迫于你？”

“我不要！”

燕小五疯狂大吼：“去他娘的不死不灭！五爷不在乎！”

帝芒淡淡：“这是你的责任，你在不在意，都不重要。”

“呼……呼……”

燕小五这会儿倒是冷静了来，也不大吼大叫了，只是着气。

但面上的不屑与不服，显而易见。

“陛，”

半晌，燕小五才沉沉：“您也不必与我说这许多，无论如何，今日我都会助他。”

“什么不死不灭？他想要，我都还给他便是。”

“今日之后，我与他便再无系。”

话落。

便猛然举起怀中金。

金转动间，隐约有阵阵梵音唱响。

仿佛佛陀在诵经。

虚空中，渐渐浮现一尊模糊的佛像。

一手地，一手上指。

指上有大法常转，与燕小五手中一般无二。

大法转动，梵经声中，那五块碎尸竟是慢慢褪去漆黑之，显血本真。

同时也变得越来越小。

山岳般的尸块，没过多久，就变得只有数丈大小。

帝芒见此，却是目中难抑喜。

伸手双的手，上日月星辰旋转不休，慢慢将五块显分血的碎尸自黄浊大河中拖。

那尊渐渐生人形的骸骨，此时忽然自河中站起。

上突然无火自燃，不过是刹那间，便将方才生的血尽皆焚成灰烬，又余一副骸骨。

仰起颅，张开颔骨，作吞之状。

那五块碎尸之上显的血，顿时被其了去。

每一分，骸骨之上，便一分血。

状极诡异。

帝芒见状，一丝笑意，喃喃：“转千圣，初转圣……”

“果然拥有涤净世间一切不净之大威神……”

“不冠，此番你定能涤净尸中，于浊中血重生，成就先天人之躯。”

“即便是朕将不存……人族有你与他在，也可无忧了……”

正全力运转金的燕小五将这喃喃之语听在耳中，眉微皱，却也不能分神。

……

无尽冥暗之中。

一只青鸾展翅，背上有一如仙般的女端坐。

看着前方越来越幽暗，难见数丈之外。

赵太真低声“自语”：“轻罗，你当真要如此？”

“你可知，一但合冥，与地，虽有成就皇地祇之机，却是从此禁锢幽都之地，与诸天至暗至秽至邪共存，永世不得。”

其齿张合，竟发另一个人的声音：“后土娘娘承禀乾天之命，效法坤元厚德，至慈至大，其志赤诚，恩泽万灵。”

“我本有济事之心，奈何心有余，力难足。”

“今日有此机缘，我又岂能惜一己，忘却初心，枉顾乾坤倾颓之劫，置万灵于灭之灾？”

“……”

声音此时又变成了赵太真：“你若当真地，为皇地祇，他怎么办？你真能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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