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你也多理解一吧。”

“理解？”我想了想，“谢师兄，你不觉得你这行为过分的？”

谢铭沉默：“我知。”

“那为何还要来找我？”

“太华不能没有师尊。”

言之意，便是除了叶寒以外，牺牲谁都可以。

我还欣赏谢铭这有话直说的狠劲儿的，便答应了来：“行，那我去见她一面。”

“辛苦。”

他朝我微微颔首，随后转离开。

我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直到谢铭的背影彻底看不到了，这才启程去寻戚一清。

和昆仑守门的弟通报了一声，我靠在树上，抱着剑等人来。

没过一阵，便见戚一清像阵风似的跑了来。

她的眶隐约还带了些红，也不知是的还是哭得。只是并未曾提这件事，仍旧抿着很羞涩地笑，然后对我：“让你久等了。”

“嗯。”我，“听谢师兄说，你想见我一面。是有什么事找我？”

“也没什么。”她低着，鞋尖磨蹭着地上石板，回望了望不远的昆仑弟，“我们换个地方说，好不好？”

我“嗯”了一声，答应了她。

戚一清面上了些许喜颜，一步走到我前面，边走边：“我听说，太华山脚有个小镇？”

“是有个。”我，“怎么了？”

“想让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毕竟你今早上才害的我丢了面。”她振振有词，“之前太华的女弟告诉我，逢年过节，那里的灯会总是特别好看嗯，特别适合找个伴儿一起去看！”

我脚步一顿，挑眉看她。

她眨眨，随后便有些讪讪的：“那个，七夕的灯会”

“不去。”我，随后转就想离开。

“别啊！”她一把抓了我的袖，咬着，“就这一次，一次好不好。以后再也不缠着你了。”

我回，盯着她看了许久，没有说话。她被我这打量视线给瞧得低了，额前碎发遮了大半表，只能看见隐隐泪光反的光。

到最后，我究竟是心了，牵着她的手了山。

路上碰巧遇到常常去为叶寒送药的那师，她望见我边竟然跟了个人，很是惊讶的神来，调侃：“江雪，你这是要去哪儿？”

“师去哪儿？”我反问笑。

“我还能去哪儿，自然是去仙尊那里。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倒是你，怎么突然有兴致从你那窝儿里来了？”

“答应好了，陪人一趟山。”我，“麻烦师行个好，便当未曾见过我？”

戚一清抓着我的手了。

她面上浮现饶有兴致的表，：“为何突然提起这个，是怕仙尊生气？”

我攥住那只手，笑：“可不是？若是让师尊知我又私自山，怕不是得气的要将我再关几月闭。我可受不了。”

她听了便掩笑，：“好了好了，我知了。若是仙尊问起，我就说，我什么都没有瞧见。你可满意了？”

“满意了。”我，“谢谢师。”

她：“早去早回。”

我应了一声，带着戚一清绕了山门。

等到彻底地离开了太华的地方，戚一清忽而：“玉虚仙尊他对你不好吗？”

我回望了一：“怎么会想起问这个？”

“上次在小天，你受伤那么重，可他却一儿也不关心你，还要训你。”她，“刚刚也是你不是掌门的徒弟吗，怎么还要这样低声气的。在昆仑，我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待我那几位师兄。”

我想了想，弹了她额一。

“嘛！”她捂着额瞪我。

“瞎心。”我淡淡。

她抿着嘴儿，一脸的不兴。

“走吧。”我她的脸，“不是要去看灯？”

戚一清“呀”地一声跺了跺脚，恼：“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只当未曾听到她那些抱怨，走在前面，帮她隔开拥挤人，漫无目的地逛。

恰逢暮光熹微，华灯初上。我带着她在各纸糊的灯笼前转悠了好几圈儿，将这小镇里能看的东西俱细细看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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