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帆他这是……特地跟我解释吗？

「没，呃，那个，早安。」

「那就好，」他吐一气，眉舒展，弯起睛笑了，「今天，今天一定传给你。」

一个声音冷不防响起，我抖了一，差失手把溅到上，赶把龙扭上，转瞪向声的那人。

「嘿，早安。」

「那我先教室了。」

「没、没有啦，我……」我从发愣中惊醒，结结地否认，「没关係，真的。」

「嗯？」

「……」

「没关係啦，就是想说问问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好……」

推搡着，故意大声笑闹地经过她旁边，悄悄瞄她……忽然间有理解她在女孩间的坏人缘是怎么来的了，再想起她甜的笑容里掺杂着的傻气，居然克制不住地扬起嘴角。

「目前是还好。」

嗯，果然就是少嘛。

「……」

「就这样，教室吧。」

看着他直的背影，我眨了眨睛，再眨了眨睛，然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昨天……」他又顿了，清了清咙，「昨天原本要跟你换歌单，我没有忘记哦，只是昨天手机被我弟借走，所以没办法传给你……」

有些意外他竟然开叫住我，我停脚步，抬起睛看他，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

「等等。」

周慕帆担心地说，他的里带着清澈的歉意，让人不忍心苛责，真过分，我张了张嘴，气势一就弱了去。

「……」

「……」

回到教室，我跟着其他人把扫收好，觉得手上沾了一层灰，拍不乾净，又折返到走廊上的洗手台，哗啦啦的声音及清凉的温度带走不少暑意，短暂地抵消开始变得闷的空气，我满足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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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吓到你了吗？」

「你没有不兴吧？」他有些迟疑地问。

「咦？没有耶……」

「那就好。」

「嗯……」他停顿了，「等一是国文课，你有预习吗？」

一安静来，只剩背景窸窸窣窣的杂音，他的双臂在前叉，靠在洗手台边，站姿随意，眉微微皱着，似乎在思索，又似乎在苦恼着什么；我张了张，想要说话缓解这样奇怪的氛围，然而找话题向来不是我擅的事，懊恼地咬了嘴，决定很没用地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