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自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这样期待上学过，这里冷雨绵绵的日，毫无空隙的考试，某些人间言间语所引起的烦躁，都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屉里忽然现的巧克力，走廊上换的神，手机里每一条讯息，趁着教室半空，偷偷拉了我的手，得逞之后他角眉梢的笑意，所有小片段拉成的糖丝，缠绕着我的心脏，甜的觉渗生活中，甚至语寧也隐约察觉到了，疑惑地问我怎么突然脾气变得温和许多。

没有跟任何人说，连语寧也没有，一方面是不晓得该如何开，另一方面，那是属于我和他的默契，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我想一个人保有它，久一，再久一。

「啊──没抢到票！」

边的人传来微弱却真切的哀号声，我不死心地又重新整理了网页好几次，直到确定所有选项都呈现灰字、不去了，才跟着放手机，一边叹气。

「我也没抢到……」

午休时间，我和周慕帆两人冒着被教官抓的风险，偷偷溜到社办，还压低，坐在很久没扫、积了一层灰尘的地上，就是为了抢alivelife首场演唱会的票，没想到两个人的运气都不好，一张票也没买到。

周慕帆洩气地靠上墙，后脑勺有一没一地磕着，似乎真的很扼腕；我虽然也觉得可惜，但难得看到平时稳重的他这么小孩气的举动，倒是忍不住牵动嘴角。

我安：「没关係，听说他们会在youtube上直播，到时候再来追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他握拳，「次，次我一定要抢到票！」

他那副郑重发誓的模样太可了，我一时没憋住笑声来，试图用清咙遮掩过去，他却已经朝我看过来，神中透一丝讶异，有些字句从他嘴里脱而。

「……」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疑惑地问。

「没有啦，就是，」他顿了，语调变得有些缓慢，「突然发现你笑起来很好看……」

他还没说完，脸已经红了，我猜我也是，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来，午休时间的学校静得几乎一声音也没有，只剩我们的心声。

良久，他清了清咙，又找了个话题。

「明天寒辅就结束了耶。」

「对呀，终于有要开始放假的觉了。」

「寒假有什么计画吗？」

我偏想了一，「大概就待在家而已吧。」

「没有要去国？跟家人一起过年之类的。」

「没有耶，我爸妈他们很忙，而且这次假期不到两个星期，想想还是算了，」我说：「那你呢？有要去哪里玩吗？」

他耸耸肩，「也没特别去哪里，就过年会跟爸妈回中老家。」

「哦……」

想到不不短的假期近在前，心居然反而鬱闷起来，抱了膝盖，悄悄叹了气。

「怎么了？」

「没……」

没想到他耳朵这么好，刚褪去的气再次上涌，我咬住嘴，原本想要装作没这回事，却禁不住他好奇直接的神。

我结结地坦白，觉得自己很蠢。

「嗯，只是，想说，有两个礼拜没办法见面啊……就，有……不习惯嘛……」

他似乎愣了，一气，凝视着我的神盈满温柔的笑意。

「你用这表讲这话，太犯规了……」

「呃，为什么？」

我不解地问，他没有回答我，却突然挪动，坐得离我更近了些，几乎肩膀碰着肩膀，让他原先就很明确的存在，更加清晰。

「既然我们寒假都没什么计画……」他微微偏，温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我的脸颊，乾净的嗓音就响在我耳畔，「要不要找一天约来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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