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整天都是如此。

我看得来，他一整天好几次试图想要过来跟我说话，却碍于那样的传闻而没有办法──我们这时候无论说什么、什么，中间隔了多远的距离，都只会是火上加油。

熬到最后一节课，课鐘响，我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只想赶快逃离这个空间，将课本考卷胡地书包里，正想站起，被我忘在屉里的手机忽然传来微弱的震动声。

我摸来，亮起的萤幕上显示着慕帆传来的讯息。

──我先到捷运站等你。

他果然是个不懂得放弃的人。

我叹了气，收起手机，说不清是苦恼还是安。

「喂，林祐嵐。」

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让我又叹了气，大概是因为一直以来不愉快的事太多了，现在只要听到这个声音，脑袋便反地隐隐痛。

「嘛？」

我抬起，看着何思静以及她的好姊妹们气势汹汹地围住我，心里止不住地厌烦。

她用力拍了我的桌面，大声质问：「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吗？」

我住额角，「是想要我解释什么？」

「你问我？还敢问我？真的是跟之前一样不要脸耶，」何思静不敢置信地说：「我明明一开始就警告过你了，不可以喜周慕帆，你也答应我了，你说你不会喜上他不是吗？那你告诉我，现在这是什么况？啊？不要跟我说是周慕帆追你的，我他妈才不信！你有什么得上慕帆的？」

「就是说啊，」小妍气愤地说：「琳琳默默在慕帆边等了多久，你凭什么横刀夺！」

「你跟琳琳的等级差这么多，你自己好自为之好吗！」

压不住嘴角讽刺的笑意，我回嘴：「周慕帆有说过他喜洪怡琳吗？」

「哈！难他有说过他喜你吗？你该不会因为跟他在同一个社团，就有什么奇怪的错觉吧？笑死人了！」

我忽略的刺痛，冷冷地说：「既然你们觉得周慕帆对我没那个意思，那又何必在这边质问我？」

「你！」

「看来你不知自己有多自私吧？」何思静瞇起睛，「你以为琳琳为什么不敢跟慕帆走太近？他家里得多严格你知吗？我们五年级的时候，他差因为林圣涵那个笨，被他爸要求转学！」

我愣了几秒，忍不住问：「……为什么？」

「因为慕帆认识林圣涵之后跟他混在一起，每天课、假日除了打篮球还是打篮球，后来成绩也跟着林圣涵掉了不少，他爸觉得慕帆边的朋友只会带坏他，」何思静冷哼了声，「这样你懂了吗？慕帆的压力有多大？如果他现在谈恋的事──即使只是谣言，传到他家人耳里，很有可能大家同学都不用当了！」

「你有良心的话，就离他远一，听到没有啊？」

「你这自私的女人！」

「琳琳默默守护在慕帆边这么久，你算什么东西？」

「喂！你听到了没有啊！」小妍用力推了我的肩膀，「说话啊！」

我一气，接二连三不可理喻的叫骂让我越来越痛，所有的克制与理似乎都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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