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再难熬，在我犹疑不定的时间里，一週仍然很快地接近尾声。

只是，若是我够清醒的话，应该发现前路早已被安排妥当，早就没有转圜的馀地，连命运都看不惯我的优柔寡断，推着我、着我，终究是要定决心迈脚步。

「祐嵐，慕帆，你们两个可以跟老师来一吗？」

这週最后一堂英文课，班导宣布课之前，突然名我们两个，班上的气氛凝结了一瞬，彷彿所有人都理解其中原因似地，曖昧不明的神。

「其他人可以课囉，地理老师不是说等一要小考？赶快准备。」

「好，谢谢老师──」

我和他沉默地起，跟在班导后，一路走到导师休息室。

老师关上门，指着沙发让我们坐，自己则拉了张椅坐到我们对面，表说不上是严肃，但有些困扰，似乎正思索着该如何开。

「你们应该都清楚老师要说什么吧？」

我们两人仍旧一语不发，他耸耸肩，我则抿起，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才是正确的。

老师叹了气，有些无奈地逕自说了去。

「其实只要不影响学业，不要得太过分，老师一般来说是不太你们这些小朋友的状况的，我觉得如果两个人能一起鼓励、一起步，往好的方向走，那也是很好的事……」

「但是？」

微冷的嗓音响起，坐在我旁的人忽地开。

老师愣了，「嗯？」

「老师你会这么说，一定有什么文吧？不然哪需要把我们叫来这里？」

从来没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跟老师说话，这连我也有些发愣，意外地转过去看他，他的脸微沉，神隐约跃着火光。

老师倒是没有生气，依旧温和地看着我们。

「慕帆，虽然老师不想，但还是得劝劝你们，尤其当有家跟我关心这件事的时候……」她犹豫了，「你爸很关心你，而他并不赞成你现在时间谈恋，关于这，老师没有立场、也没有办法帮忙你什么，这样你懂吗？」

「……」

周慕帆的面容扭曲了，额角青微微动，似乎正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让心的怒火溃堤，望着这样的他，我的心跟着了──为了他面临的境，也为了自己带给他这样的烦恼，而心痛着。

「好了，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老师就不耽误你们的课时间了。」

闻言，他站起，什么都没说便走休息室，我尷尬地朝老师，追在他后。

我忍不住开叫他。

「慕帆，那个……」

「你先回去吧。」

他冷漠地打断我，连让我把话说完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直到周遭开始有行经的同学用奇怪的神打量着我们，我才气，用力眨掉中的泪意，快步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我竟然以为，前几天堪称是我十多年人生中最悲惨的日了，然而接来发生的事，却让我明瞭，那不过是我天真的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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