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冰完全没想到这看似冷酷敛，不经世事的小姑娘会这么直接的问，直接到凉冰差想在沙发上撕毁她，扒光她，像猎豹咬猎上树，慢慢品尝撕裂的快，唯我一人所有。不怎么想都痛快，如果会哭着哀求更好。但令人意外的是，凉冰脑无尽幻想，而她最后竟只对蔷薇轻轻一笑，笑容有不怀好意、有不可思议，也有疼惜。

『蔷薇，你希望我怎么呢？』

但凉冰对于的张狂依旧是的，关于「」。蔷薇瞬间恍惚了，她没有任何想法，因为她是真的不知女人跟女人要怎么，然后也后悔问这个问题，意识就认定此时此刻、此此景，冬天寒冷的夜晚，跟人共一室，依偎在她的怀里，密意化不开，恨不得被你狠狠的温全，不过对于上温的方法，蔷薇没有查过资料，也没有看过相关影片，因为她觉得羞耻。

『我、我没有……』

害羞到结，呼都不能控制了。蔷薇的话不用说完，凉冰就知她的解释，神在闪烁－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凉冰轻声说：「还是让老师来教你吧。」随后接过蔷薇喝了三的茶，凉冰全喝了，淡褐的从她的嘴角过，直抵咙，蔷薇着似的盯着看，的沾她的上衣领，还有起伏的。蔷薇的视线再也装不别的事、别的人。

『老师，这茶很，你、你别喝得这么……』

比凉冰喝茶喝得还快的，是她对她的关心，因为她对她是真心，也是唯一。

凉冰笑得又媚又迷人，她其实也是真心的，对谁都是，跟她上床的，跟她调的，她都，她从不敷衍，只是很可惜，知她纵慾成之后，没人会为她多说什么好话。尖，放茶杯，见凉冰这嫵媚的模样，好像她刚才喝的不是茶，而是烈酒。席捲全，铺天盖地而来的慾望是什么？凉冰心想，如果蔷薇没看过天使，显然她现在已看见鬼了。世界是相对论，有恶有善，是非对错，有生有死，正义邪恶，快乐悲伤，为什么？为何神们都在劝人向善，却还要创造那些相反的一切，令人憎恨痛苦的？是故意整人？矛盾迷惘只是开始，毁灭崩坏是尽，看不见，却始终存在的尽。

『你怕我吗？』

凉冰没有醉，也不可能醉，她的酒量不差，她只是不想清醒，清醒就很痛。

『有一。』

蔷薇很坦白，但没有拒绝凉冰抚摸她的脸，还有亲吻，温柔无比又破坏力极的吻。

『是，你应该怕，可是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主动挑起我的……』

『因为我总觉得，老师……你在等我来，很希望我来，唔……』

凉冰有惊讶，看来她是低估蔷薇，她是很的女孩，或说直觉很准的女人。凉冰亲她压上沙发，蔷薇背靠沙发扶手，她不敢擅自碰凉冰的，但不是因为怕自己经验不够痛她，而是怕碰了之后两人都会碎，然而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到粉碎骨的时候，却是心甘愿，听说这叫？

『不到了？』

手伸蔷薇的上衣里，她猛然握凉冰的手阻止她。这剧，凉冰也遇过几次，有些女孩会来，是为测试自己的倾向，或是只觉得有趣所以接近她，等到真的要发生关係又临阵退缩。凉冰不会笑这些女人的决定，因为人生本来就需要诸多尝试。

『老师，会痛吗？』

凉冰忍不住笑声，黑发垄罩蔷薇的脸，她的表是很认真的，像是要赴死的武士，所以凉冰也很认真回答她。

『每个人的况都不一样，但有一个地方，她们都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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