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今天怎么了？」午休时间，鐘禹扬跑到五班找凌初和宋浅綾，「早上英文週考没考好吗？」走廊上，他偏着，看着无打采的浅綾。

「她怎么可能週考没考好。」凌初，「就算週考没考好她也不会是这表。」

浅綾垂，叹了一气。她那天找去找顾宇泽是不是惹得他不开心了？为什么昨晚睡前传了同样的讯息给他和周柏睿，一个除了谢谢以外还小小聊了一会儿，另一个却是已读不回？

如果惹他不开心了，为什么他又要主动追踪她呢？浅綾吶吶：「跟人互动好难。」

凌初看向浅綾，「你不是本来就不喜跟别人互动吗？谁让你想互动了？」是那两个不常联络的女排学吗？还是同年级的……不，不可能是同年级的吧。

「顾宇泽。」

「嗄？」他们两人一起发质疑声，「你什么时候跟顾宇泽互动了？你们互动了什么？」鐘禹扬看向凌初，「你不是一直跟仙姑在一起吗？怎么会放任他跟顾宇泽互动？」

「你昨天不是才说他是敌人吗？」凌初也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他以为阿浅纯粹追踪他的粉丝专页，观察分析他打球的习惯与姿态。「你跟他互动什么？」

为什么这两个人觉起来那么震撼？而且说是与其说是互动，这本连成功对话都算不上吧？「没什么，只是叫他们别输了比赛。」她顿了顿，「不过只有周柏睿回我。」

「仙姑，你帮他们加油什么？」鐘禹扬提音调。

「因为……如果他们没拿到冠军，大家心里一定会更难过吧？」浅綾望向凌初。虽然她觉得「输给冠军」这个衔也不会让他们觉得比较开心，输就是输了，没什么值得辩驳的。

凌初沉默了会儿，「你没必要这些。」

鐘禹扬垂，「我们才不会在意。」他静默半晌，突然抬，「周柏睿是谁？」

凌初也看向宋浅綾。为什么两个洛武的疯狂纠缠……不，觉起来更像是他们家球经主动去找洛武的球员聊天？「手机给我。」他命令。

「欸？」浅綾一愣。

「不然这次我会主动告发你上课都在看手机。」

听到这句，她立刻把手机从袋里拿来。才刚拿来，手机左上角立刻闪起通知灯。「有人传讯息……」她开通知，看到是顾宇泽时瞪大了双。

赢了。他是这么说的。

浅綾偏了，有些疑惑。还没来得及回覆，手机便落凌初手里。

鐘禹扬看向浅綾，又看向凌初。为什么现在反而到他表凝重？「呃……阿初，你们是可以看彼此手机的关係呀？」

「我对他的手机没兴趣。」浅綾望向凌初。只有凌初无聊会想看她逛了什么网页，跟别人聊了什么，重是本就很少有别人，她的通讯里几乎只有爸爸会疯狂传讯息。

「我是在保护你，免得你被洛武的拐走。」凌初一条一条讯息仔细看。顾宇泽的对话盒没什么东西，但是……为什么她可以跟周柏睿聊那么多？

鐘禹扬的目光在两人上游移，「你们两个……不是在一起吗？」

浅綾，「一直在一起呀。」

「他不是问那个。」凌初摇摇，「欸，周柏睿突然问你喜什么样的男生时你难都不会觉得奇怪吗？」看到宋浅綾的回覆后，他：「算了，我收回。」怪的是她。

「如果是男排的话，大概最喜举球员。如果要托球给球队的大家练习，看男排举球员可以学到最多，像是brunorezende。不过，我也很喜看日本的西田打球，虽然不如其他国家队的选手，但攻击姿势就像飞起来一样漂亮，威力也不逊，给我很大的鼓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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