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要以为你是队就不用认真练习！」教练对着凌初吆喝。向来表现稳定的他，不接发球或是拦网都心不在焉。「去鱼跃育馆一圈冷静冷静！」

浅綾拿着球，看着没有吭声的凌初，轻轻皱起眉。模拟考和暑辅结束后，开学接踵而来。凌初那天匆匆离开后，暑假就不怎么来她家一起念书了。

「仙姑学。」正在练习快攻的举球员学弟唤回浅綾的注意。

「凌初最近压力很大吗？」简愷书看向浅綾。

「大概吧……」后来他甚至也不怎么跟她聊升学的话题了。最近他们不怎么说话，一直以来凌初都会找话题的，现在变成她要主动分享网路上看到的笑话或梗图，但凌初笑完之后，又会恢復若有所思的愁苦模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禹扬也默默走到他们后，「新学期新班级，没有认识的人陪，阿初一定很孤单。」

「他吗？暑辅刚开始就到不少新朋友了。」愷书，「他人缘很好，不用担心。」

「不然呢？」禹扬皱起眉，「离一场比赛还有很久呀。」

「你大学想读哪里？」愷书望向禹扬。

「考上哪里就读哪里呀。」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所以说你不懂凌初的压力来源。」愷书摇摇。

真的有愷书说的那么简单啊？真的只是升学压力的问题吗？浅綾整张脸皱成一团。

「说得一副你很懂的样，凌初成绩又不是问题。」禹扬撇撇嘴，不经意瞄到表凝重的浅綾，「仙姑，我怎么觉得你压力也不小？」

浅綾摇，而后。「我想我惹凌初生气了。」

「欸？」禹扬瞪大，「他是会生气的人吗？」

「怎么说？」愷书看向浅綾。

她皱起眉。「大概是……我太不专心……」她越说越心虚。不过她不是一直以来都这样吗？还是现在已经非常时期，所以凌初的忍受度降低了？

禹扬和愷书互望一，两个人背过接耳。「你怎么看？」禹扬问。

「凌初怎么可能会生她的气。」愷书摇，「怎么想都不可能。」

「不陪学弟练习，偷偷摸摸在说我什么？」凌初突然从他们后冒来，刚鱼跃完的他还起伏不定。分班后，看到他们自成小圈圈，心里不是滋味的。

「你在生我的气吗？」浅綾抬望向凌初。

「嗄？」他愣了一，「你怎么会有这想法？」

凌初对考试之类的很重视，升上三之后念书时间拉许多。他一定觉得被影响了吧？所以不想理她了吧？浅綾握拳，「我……我会减少手机的时间，认真念书的。」

凌初盯着浅綾良久，噗哧一笑，「你就算完全没复习也能考很好不是吗？」

「对吔，仙姑上课也没在上课，复习考还是拿了全班最分。」禹扬。

浅綾的眉依然皱，一句话卡在咙里说不。

「你有什么话想说吗？」凌初望着浅綾。

望了浅綾一，愷书对凌初说：「仙姑很担心你喔。」

「我？」凌初挑起眉，看着面不像往常淡漠的浅綾，「我才担心你，你最近还好吗？」平常都活在网路世界的她最近很积极跟他分享看到的滴滴，是不是了什么亏心事？

鐘禹扬倒一气，每天都黏在一起的这两个人，居然会用到「最近还好吗」这个问候。这很明显问题了，他看向愷书，而愷书也正看着他。

「我……嗯。」浅綾回答，「我很好。」

她觉起来并不好。凌初撇过，「我之后打算去图书馆，你一个人回家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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