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只停顿了片刻就又一字不差的接着说。

“为了跟你爸妈赌气，就完全不不顾的抛自己的名声和喜好前程，总跟着外面那些不良少年们凑堆不说，最后还随随便便的瞎选科——”

他复又抬眸，从镜面中定定的看着江遇，摇了摇，颇有些语重心和无奈的说：“太任了。”

“这其实是一你对自己非常不负责任的法，不是么？”

江遇没说话。

裴苯也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忽然说：“还有一件事。”

他说：“我国以后，就没有人能再像我一样，会特地费心思去解读你的心世界，也没人能像我一样的了解，并理解你的许多莫名其妙的所作所为了吧，是吗。”

语气听不太来究竟只是单纯的疑问，还是一带有同质的陈述。

曲结束，话题和“剧本”又回到原来的轨，江遇的心也又忽地变得沉肃起来。

他懒懒的往后的扶手上一靠，松松散散的叠在一起，又习惯的开始装成满不在乎的模样，开着玩笑说：“是的吧，他们都没有你那么无聊。”

“那你就没有朋友了。”裴苯一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说。

“有的啊，”江遇掀眸扫了他一，“刚才ktv里的那一群，你不是都见到了吗？”

然后又姿态散漫的垂帘，一动不动的，像是忽然困倦得要睡着。

“我说的不是那只知拉着你去声犬，只是因为供着你的钱，所以才顺带把你也给供着的酒朋友和孟霄那泛泛之。”

裴苯的中闪过一抹的嗤嘲，他重新透过镜面静静的看着江遇，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响了起来，在门打开的瞬间，才又在江遇抬看过去的瞬间重新开，说：“不是那朋友，你知的。”

江遇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这个问题他当年没有回答裴苯，因为他们都知答案，知裴苯那句话里，说的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现在，他不仅知这是事实，也在重生前那之后的几年里亲经历过。

这觉就很奇特。

于是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在电梯门又重新关上的那一瞬间，转开目光低声答了一句：“是的。”

再于是，“剧本”从这里就开始彻底跑偏了。

裴苯似乎没想到他会就这么老老实实的顺着自己的话说，去电梯开关的手一顿，意味不明的转看了江遇一。

才又开关，抬脚跨了电梯门。

“那你确实惨的。”他说。

“？”

后面这两句对话是原本的“剧”里没有的，所以也无从参考什么来。

只是不知为什么，江遇在跟着他走电梯门的时候仔细咂摸了一，总觉自己愣是莫名的从裴苯说话的语气里，听了几分……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