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两个人午到了东莞，办了住，各怀心思地齐齐关上门自己捣鼓去了。本来说好了明天白天一起吃早餐，没想到当天夜晚两人就在夜总会的卡座上碰了个面对面。

当时乌鸦边环着三四个仔，赵青云这边也不遑多让，两三个哥哥仔喂酒的喂酒，肩的肩。没想到两个人就隔着过猝不及防地对视上了。

两个人默契地转过去只当没看到、不认识、不知，默契地不去想两三个小时前一个人喊车、一个人喊好累然后双双躲房间里的那一幕，默契地揽住自己边的人换了一个方向。过了一会儿，赵青云便伴着一群男男女女转战包间了，留乌鸦“独自”在大堂卡座里。

“辛苦”了一夜的结果当然是第二天两人双双睡过了，都没能时起床，更别提昨天的早餐之约了。他们和昨夜在夜总会相遇时一样，默契地保持了沉默。一次失约带来的是更多次的失约，两人脆不再联系，再相见则是在看守所门。

笑面虎终于结束了他为期五天的行政拘留，赵青云作为律师尽职尽责地及时现、尽职尽责地办手续、尽职尽责地“表演”了一番。他一看守所大门，就是一阵国粹，语速之快、词汇之新、语法结构之巧令她叹为观止、自叹弗如。

他一面骂、一面四张望，好像是准备上车，赵青云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告诉他：“虎哥，我车没了。麻烦你和乌鸦哥帮手，给我把车回来。”他看上去似乎还多问，一回看到背后看守所褐的大门，也就闭上了嘴，默默地和他们走了。

直到回港，笑面虎当时那彩纷呈的表还时不时地浮现在她的前，天知这一路上她忍笑忍得有多辛苦。

离港几日，赵青云欠不少工作，只好熬大夜、开夜车，伏案工作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突然间办公室的门就被大力推开，撞到墙上又弹回去，发“怦”地一声响。她吓得一个慌神，又心了然，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门。于是有条不紊地收起桌上的文件夹、卷宗，一脑地回屉里，腾桌面，好整以暇地望着门的男人。

除了乌鸦还能有谁？

他还是一样的嚣张气焰，光着膀穿一件背心，偏偏还不扣扣、不拉拉链，古铜的大片肌肤和起伏跌宕的肌线条。一条黑带束着仔，带扣泛着冰冷的金属泽，又好像在勾引别人的目光去连在他带以的腹肌块垒。他这个人、他这一，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无端地勾得赵青云对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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