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燃一支。

张婧薇葱白般的两只手指夹着支烟，丝状般的烟雾从她的红中吐，陈予低眉看着怀里的她，觉得好像有些不一样又好像都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烟的？”

她又吐了一烟，“你走那天。”

陈予从她手指里那烟，用力了一，“巧了，我也差不多。”

“后来又戒了一年多。”

“那怎么又了？”

他把烟递给她，“发现戒不掉。上了瘾。”

烟已经完，张婧薇没再开也不从他离开，她一条横放在他的上，茂密的扎得她的又很舒服，她忍不住上动了，上就被只大手摁住。“休息会儿。”

张婧薇勾了，抬，“我没有那个意思。”

陈予的腔抖动了，“那是我多虑了。”

“你现在会的。”

“你也，”陈予原来要吐怼人的话被及时往回咽，“你满意就行。”

又剩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燃烧味，谁也不着急说话，也没人在思考以后。

张婧薇受着他的呼，仔细听着他腔发的闷闷嗡嗡声，沉静邃，让她心莫名平静。

电话铃声却在这时打破这片刻宁静。

来电的是陈明中。

“听说你在纽约？”

“是的。”

“赏脸吃顿饭？”

“什么时候？”

“看你方便。这周我都有时间。”

“好。”

这通电话打完陈予也已经起穿上刚才那件睡袍，又给她递来一个毯披在她的上。

“你们还有联系？”

“这份工作就是他介绍的。”

陈予眸一暗，“为什么没有留校？”

空气静止半刻，“当时书都快读不去，怎么还能留校。”谈起从前多少还是有些委屈。张婧薇又伸手想去找烟，陈予把烟放得远了些。

“今天已经不少。”

“才三。”

“站在楼了多少？”

张婧薇这才认真看他，他的睛还是那般好看，他的眸变得比从前重，他的气息还是带着那淡淡鞭草柠檬香，她有些贪恋。

“你变瘦了。”

“你变壮了。”

“别学人减这样很好，我们去吃东西？”

“你喜胖的瘦的？”

“他说你有很多女朋友。”

陈予沉默，手掌在她背上的蝴蝶骨摸索，他的手掌在白腻肌肤上被衬得有些黑，特别是习惯夹着烟的指与中指都略微有些发黄。

“我要回去和他吃晚饭。”

“好。”

“什么时候回？”

张婧薇看了手机，“不急。”

还可以和你说会儿话。

“你们怎么认识的？”

“ross介绍的。”

“北京就这么小吗？”陈予语气无奈。

“他对你好吗？”

“很好。”

就是太好，所以不知怎么开说明。

“我拒绝过他，我说我有个贪污犯父亲，无分文还背了债。”

“风险，负债还低回报，他的原话。”

“但他说他都可以接受，他每个月陪我去小汤山，还要往返北京上海，对我真的是很好。”

“说起来我好像没对他过什么。”

“还拒绝了他的求婚。”

背后的手掌动作越来越轻，但已经透过肌肤穿过骨用力掐住了她的心。

陈予一直都没声，这几年他已经修炼成了一位很好的聆听者，听着女人说自己的恋故事，说自己的哥哥对这女人是如何如何的好，又是如何如何的贴。

鞭笞都不过如此。

“我真是一个坏女人。”她的声音很轻柔，但没有任何抱怨和指责。

陈予凝望着她，薄动了动，“我也不是个好人。”

他们心照不宣决定再来一次，就像没有一次。

好像两个人之间什么龌龊都没有，又不像正常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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