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把小初抱起往床里面放一放，自己倒睡在外侧，呼呼大睡起来。

坐月睡得多的小初已经睡不着，她对着楚怀贤熟睡的面容细细地看着。生怕惊动他，所以不敢动，不过这样近距离仔细看自己的丈夫。突然发现一件事，他得真的很好看。

小初就这么看着，直到自己也睡着。

楚怀贤一觉睡来已经是晚上，睁开睛先闻一闻，这床上像是有什么味儿。看边小初睡得熟熟的，四月里是单衣，她前了一片。

楚大公笑，也把妻睡着的面容仔细看了一回，再来喊人过来：“去准备回的药来。”

小初掌灯时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楚怀贤笑容满面，捧着她最不愿意看到，也不想看到的那碗药。

“我，就不能变一变，这一次，我也不能喂吗？”小初努力再抗争一回，面对楚怀贤的笑容，她没有话说，伸手接过来，对着那药碗看一看，闭上睛一仰脖一气喝去，把药碗递给楚怀贤，翻往里睡倒，闷闷不乐：“我还要睡。”

楚怀贤笑着推一推她：“吃过再睡，你晚上还没有吃饭呢。”见小初还是不理，楚怀贤又：“我几天没有回来，说不定明天又不在家，你忍心这样背对着我？”

小初叹气转过来，在楚怀贤手上拧了一，无奈地：“公你呀，有时候跟块石一样。”

还是岗石大理石那的石。

当晚楚怀贤不肯分房睡，就睡在小初边。和小初叽叽咕咕说了近一个时辰的话，两个人才睡。

皇帝缠绵于病榻又有几天，在五月初的一天，病逝了。

中张皇后所生的皇景是皇帝病中封了太，这就赶快即位，中举哀，开始国丧三年。梁王摄政，楚太傅辅佐，再加上发丧这几个月里事多，是忙的常不在家。

骥哥儿的满月简单的过去了，没有请客，就是自己家里人摆了一回酒。因为国丧，不许唱戏，也没有唱小曲儿的，一家人用了几杯酒，就算过去了。

虽然没有请客，收的满月礼却比豫哥儿满月时收的多。张皇后升为张太后，也有赏赐来。梁王虽然没来，也有礼送来。

唯一不满意的是豫哥儿，父亲和祖父不在家，他常往母亲这里来告状。是声气地坐着和母亲说话：“弟弟昨天又哭了，”小初要笑又忍住，一本正经地：“那你有没有去哄他？”豫哥儿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哄他，我看着他哭。”

小初终于没忍住笑起来，听豫哥儿又：“弟弟昨天吃了我的东西，”小初：“是你给的吧，真是个好哥哥。”豫哥儿问：“什么是好哥哥？”小初告诉他：“疼弟弟让弟弟的，好吃好玩的东西给弟弟的，就是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