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就是天机不可洩！啊…，好啦，」看到我一副大便脸，沛沛连忙解释：「那就是我要大家先到请神黄纸旁坐好的原因。」只见她起把我拉到沙发前的茶几旁跪坐好，然后随手一挥，把小桌上的杂推到一边，又拿了本杂志摊开来放到我们面前，然后，她问：

「你想想，如果此时此刻你没事，只能呆坐在这儿等待，那你会什么事来打发时间？」

「看杂志…？」我回答。

「而且不桌上放的是什么，你都会看上两吧？就算只是张请神黄纸？」

「嗯，是没错，但是…？」我追问：「这和你说的祕密到底有什么关係？」

「我让他们在我那张特製的请神黄纸旁坐好，目的就是引他们看看上的文字，并且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然后让他们在意识中大略记得黄纸上的文字分佈。如此一来，如果真的是人有意或无意地在推动碟，那他们在选字的过程中，必然会因为已经知那些字在哪里，而让选字排列词汇的速度快上很多。」

「你的意思是，」我问：「玩碟仙的人先看过了黄纸上的字，于是他们组字的速度比较快；而碟仙是临时被请来的，祂没事先看过黄纸，于是祂找字的速度便会比较慢？」

「没错！」沛沛得意地。

「但这有什么用？」我怀疑：「你们在玩的时候，碟仙也在旁边看啊，这样祂不也看到了整张黄纸上的文字了？」

「你这样问就错两个重了，第一，」她扳起指数给我听：「在正统的碟仙中，请来的灵并不是在参与者的四周，而是躲在碟的里面，所以祂是看不到整张黄纸的！

「因此，如果碟里的灵要选字，祂必须先让碟在黄纸上转，然后当祂看到想要的字到碟里后，这才会让碟停止，再把选字退来。

「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说，因为碟仙一被请来就到碟里了，于是祂本就不知祂想要找的字在哪里，所以祂找字组词的速度就会慢上很多？」

「的确…，」我承认，「那接来就是第二嘍？」

「没错，组词速度快慢只是个相对的比较，由于我们只玩了一次，所以本无从比较这次组词的速度是快是慢，既然如此，我们又怎么能果决地说碟组词的速度很慢，于是这一定是碟仙在找字的关係？」

「那…？」我问。

「很简单，」沛沛回答：「只要问的问题够多，玩的时间够，碟仙也在黄纸上绕了够久，久到可以记住某些文字的相对位置，那么此时祂找字的时间是不是便会缩短？」

我神地。

「很好，」于是沛沛继续说：「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假设，随着时间的行，碟仙选字速度会越来越快，也就是说，碟仙选字的歷程表现，其实就是条先慢后快学习曲线？」

「可以这么说。」我又了。

「所以嘍，如果实际的结果是没有那条先慢后快的学习曲线，那就可以反过来证明碟找字组词的过程，其实是人为介的影响，因为这些参与者已经先看过黄纸上文字了，所以不用时间在黄纸上找字；

「反之，如是选字一开始很慢，然后才逐渐加快，那就证明了显示选字的东西看不见整张黄纸，因为它正躲在碟里，而能躲在碟里的东西，显然就只有碟仙！于是，这才是我用来证明碟仙存在的方法，」

「所以那些压力计、指的…？」我佩服地问。

「障法，那些指、程式、仪其实都是塑造一心理状态的障法，让参与实验的人聚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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