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四多，这个时间午餐早就结束了，吃晚餐又太早，他们最后到学校外面的麦当劳。

结果，刚完餐，顏华就接到了男朋友的电话。

只见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苏允诺，碍于还有旁人在场，苏允诺敢怒不敢言，虚假意一笑，实则在心里把人给油煎火烤万遍：「去吧，你不是说你男朋友难得休假。」

顏华飞快地看了一安席言，得到了许可后，她非常快地丢苏允诺自己一个人。

气氛一就变得尷尬，苏允诺彆扭地开：「顏华的餐，我去问问看可不可以取消吧。」

安席言原先盯着手机看，听见她的话，抬了抬，制止了苏允诺起的动作：「不用，我弟弟在附近，我让他过来一起吃饭。」

苏允诺不由一愣。

安席言这时才放手机，正看着她，问：「你会介意多一个人吗？」

苏允诺再次敢怒不敢言，「完全不介意。」

安席言朗朗一笑，「那太好了，他差不多五分鐘后到。」

学校附近这间麦当劳建在一栋老式平房里，不算宽敞的型空间，光线十分充足，空间小，却不会让人觉得侷促，倒是上七横八竖着有些压迫人的黑灯架，他们正好坐在底，再加上十六人座的黑桌就只坐了他们两人，这让苏允诺心里难免有些负担。

好在前的安席言一反以往正经八百的严肃，倒多了一分亲近，苏允诺小心翼翼地看着安席言，他收起手机，儘非公事时间，他拿了学生的作业，正低专心校阅。

受到她的视线，安席言停涂改的红笔，从试卷中抬起，「苏允诺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苏允诺慌忙答：「没，没什么。只是想问这学期到法语协会的实习，我听说系上只推派了一个名额，是不是？」

安席言放红笔，正看着她，「没错。上学期的时候不是已经谈好了？我和其他老师都决定推派你去。你只需要在月底前缴学习计画和个人资料就好，有什么问题吗？」

「我上网查了协会的网页，上面说实习名额是由学校自行斟酌，至多五名。」苏允诺张地扭着手指，「能不能让顏华学妹一起去？我问过她了，她说不支薪也没关係，只要能让她有一个经验就好。」

「顏同学的成绩是没问题。」安席言停顿思考了一，「我会再跟系上和法协说，你让顏同学也准备和你一样的资料。」

安席言是二年级的班导，顏华的成绩不错，苏允诺篤定安席言一定看过顏华的成绩，才敢这样的要求。

苏允诺激地说：「谢谢老师。」

得到许可之后，苏允诺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发给顏华，讯息才打到一半，安席言像是想到什么，声问：「顏同学突然想加，是因为她有兴趣，还是因为你的请求？」

「咦？」苏允诺着手机的手指一僵。

「你来询问我能不能额外加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像今天的活动也是，几乎每次如果推派只有一个人，你就会再找一个人来。站在校方的角度，派优秀的学生自然是好事。我的话还好沟通，但不是每次都能接受这样的请求。」安席言的语速不快，神也不锐利，他是于一位老师关心学生的心问：「你这样的觉就像是找替补一样，像在预防会发生突发状况。我可以知理由吗？或是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儘告诉我没关係。」

就像在找替补一样……

苏允诺嚥一，心陡然加快，过了半晌才扬起笑容：「我没有什么困难，只是刚好我边的人听到我参加的活动，都央求我也让他们试试。」

安席言的神明显不全然相信她的话，他叹了气：「好吧，以后如果有困难，需要帮忙儘让我知，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虽然瞒骗过去了，但苏允诺的心并没有因此明朗，反而沉重了起来，以后在安老师的心里，她大概平白多了个「需要注意」的标籤。

餐取过来之后，他们面对面坐着，谁也没再说话，室播放的音乐很好听，耳边时不时传来学生们雀跃讨论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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