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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淑媛，你变了。」

这是柳珊见到秦淑媛时说的第一句话。

「有么？我哪儿变了？」秦淑媛皱眉，垂首瞧看自。

「整个人…」柳珊双手捧着秦淑媛的脸庞东看西看，将她略的瀏海朝耳后勾，随即笑：「整个人都变了，像个真正的女人。」

「有了丈夫能不像个女人么？」秦淑媛面上笑着，箇中的苦涩柳珊是见不到的。

崔自安刚从外边回来，一院便是听见女特有的吵嚷之声，他将脚步停在中，双直直凝视房间里的人，柳珊手舞足蹈，翩翩回首就见那人那傻样，不由自主的发大声哈笑。

「哑，傻愣在那儿啥呢？不记得我啦。」

崔自安拉开大大的嘴角，急促的阿阿二声然后呵呵笑，他当然没忘记柳珊。

「快来…」柳珊朝他招手，「给你有好看的，不收钱。」

秦淑媛坐在后边的凳上，她探笑：「自安哥，没什么事的话坐来一块儿欣赏柳珊演戏。」

崔自安兴奋的了，接着徐步踏房间，往秦淑媛旁的一只矮凳坐，阿阿的伸手个请的动作，意思是让柳珊继续。

柳珊双手叉腰，嚣张放肆的笑着，「哑，待会儿你可别戏着迷了。」

崔自安又是一个，阿阿的笑着附和柳珊，圆圆珠发诚挚的亮光。

权瑢生回来时房间正上演着好戏，柳珊一人分饰二角，谁泼妇骂街，谁又是楚楚可怜，此景彩绝，看得人目不转睛。权瑢生站在门外退两难，他瞥了煞是兴奋的崔自安以及旁侧沉静观戏的秦淑媛，居然没人察觉到他的存在，他轻笑，咳一声，打断了仨人沉迷的思绪。

「我能否来么？」

柳珊回过来，挑起眉梢笑：「哟！又多了个看客。」

秦淑媛见丈夫折回来连忙起询问：「不是去参加读书会么？」

权瑢生屋逕自走到桌边，将手里的书放，「童大志临时有事，读书会取消。」

崔自安不明白什么叫读书会，自是静静的听他们对话。

「参加甚么读书会呀，一天到晚的之乎者也，不闷都给闷死。」柳珊拿起茶杯啜饮一，续：「权瑢生，你真该来话剧社开开界。」

「是么。」权瑢生冷漠回应，心里毫无兴致可言。

「咱们角应有尽有，我瞧你这张脸就适合当个店小二，一板一的。」

权瑢生靠着桌边，捧起杯盏，「免了，我没这么大的本事。」

柳珊看着不禁摇叹：「真是乏味可陈。」她看向崔哑：「可惜哑你不会说话，要不然上台当个男主角绝对没问题。」

崔自安指向自己，阿阿两声，似乎对柳珊说的话到不可思议。

「淑媛，你说是不是？」

秦淑媛瞅了瞅崔自安，笑得羞怯，「兴许。」

崔自安搔搔后脑，这样的讚他还是第一回听到，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柳珊话锋一转，说到话剧社在周末傍晚的表演。

「要在学校的会场表演，你带淑媛过来捧个场。」话对着权瑢生说。

「你想看吗？」权瑢生转而问秦淑媛，只见她，「嗯，柳珊演得有意思的，能去么？」

权瑢生随笑，说了句当然，眸一转就与崔自安的目光有了集。

他们不约而同的将视线停驻于彼此上，这儿还能挪得开么？

「哑，当日你来不？」

柳珊的问句打断了织的视线。

权瑢生率先错开，不动声的喫起杯中。

崔自安默默地将视线收回，阿阿的应允，他垂眸注视地上的少爷的影，拉得好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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