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我到被害人家门时看到的是这样。」王延亭找一张列印来的照片，递给了万如。

照片上的玄关景象，跟房间的整齐状态不同，彷彿发生了打斗，一片狼藉，鞋柜旁的伞架被踢倒，手提包落在地上，东西四散。

「因为这打斗的状况，警方那边也怀疑是有人趁机闯抢劫，所以在看那附近的监视录影，不过嫌疑最重大的还是被害人的前男友，听说一周前分手了，前男友经常去吵闹，加上被害人疑似有其他的往对象，说用的东西增加了不少的名牌，还开始打扮，所以更让他显得可疑，因生恨什么的嘛。」王延亭解释。「前男友说周一晚上他喝酒喝到醉了睡着，说起来就是没有不在场证明。」

「如果是室抢劫，其他地方未免太整齐，凶手把手提包里的财拿走，大概是在掩饰什么。」

王延亭挑了眉，「那会是什么？」

「谁知，有可能是在掩饰他的分，假装是外来的侵者，又或者是在隐藏能够找到他分的东西。」

了一笔记，王延亭拿笔了笔记本又说，「先不警方那边怎么查，我回公司整理照片时，忽然灵光一闪想说如果真的有那个劈对象，两个人应该会碰面，不如来碰碰运气。那餐巾纸都被雨浸得了又乾，皱的，我了好大的功夫比对，跑了四五家标志相似的，累死我。

「我问过服务生和酒保，有一个认来被害人，週五会来小酌一杯，有时候是自己来，有时候是跟朋友，但通常都不会待得太晚，也不会喝醉，上週五也来了，只是没看过她跟什么男人一起，连跟她搭訕的人都拒绝，看起来就是没用的线索。」王延亭说着耸耸肩。

「这也不一定……」万如若有所思，把酒喝乾。

「你有看什么吗？」

「被害人週五回家后就没人再见到她，加上手脚的綑绑痕跡，不无她早就被监禁的可能。」万如语气平淡得很，「既然如此，週五晚上的行踪就更重要。而且她的行程显然很固定……有心人可以跟踪她。」

「你的意思是，也许不是单纯的杀仇杀或金钱问题，而是……」王延亭低呼一声，「我还以为连续杀人这件事是其他台想来的噱。」

「假设，星期一收到的邮件里的照片是真的，你难不觉得两个死者的状态很相似吗？」万如手指在照片上了，「外貌的共通就不说了，上的丝带也是共通，在今天第二尸现前，一般民眾本不知这件事，也就无法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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