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三，天气依然是暗暗的，一栋三层楼老公寓的楼，万如站在楼墙边低往望，徐毓芯则是双手环，站在不远看着他。

她觉得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万如大约一个小时前打电话找她，说关于分尸案，他有了线索，问她想不想要，而即使明知对方一定有什么目的，她也只能说想要。

因为不知哪个蠢货把万如遇上的那个案透给了媒，新闻铺天盖地的报导，她也被叫去训斥了一顿，更别说这次她算是抢了这个案，分局里的人看她的神都不对了。

压力这么大，她也只能死当活医。

只是这个人……让她带他回到前两天案发的现场后，上了楼就四查看，接着就站在那一动也不动的，到底是有没有线索，还是在耍她？

「喂，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万如自顾自地走到了另一边，对她招了招手。

「你看正对面的楼。」说着，万如把小望远镜递给她。

「要看什么？」她看了一，这栋三层楼公寓的前方是街，左侧是栋十二层楼的大厦，两栋房中间的巷就是尸被扔来的巷，右侧隔一段距离就是另一栋同样三层楼的公寓，连绵大概四五栋。

「看见了吗？围篱的痕跡。」万如淡淡。

愣了一，她瞇看去，愣了一。

隔楼跟这栋不同，不只有大约半人的围墙，还了网状的围篱，但那围篱有被拉扯踩踏而使得孔被撑开的痕跡，而那些被撑开的网，有的还有暗的痕跡。

万如觉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他没有拿来，只拿回了望远镜，慢慢地往楼梯间走，徐毓芯嘖了声，追了过去。

了公寓大门，万如领着她走回尸坠落的地方。

「我那天从这个地方往楼看，没看到人，而依照警方调阅监视的结果，并没有人楼，倒是有拍到被害人彷彿被什么追赶似的奔上楼。那么，嫌疑人究竟是去哪了？」

「你的意思是，到隔栋去了？」徐毓芯皱眉。「但那个距离，至少也快有六公尺了。」派所警员也不是没怀疑过凶手到另一栋公寓逃逸，可是据那个张姓少女指，那个女人穿着跟鞋，加上距离足足有六公尺，就没有调查。

「虽然论两栋楼房间的距离这边这栋楼更有可能，然而如果她是往这个方向，我一定会发现……」万如顿了顿继续说，「就算再怎么不可能，但在排除了其他可能后，那就可能是答案了不是吗？」

他听说了对方是僵尸之后，就不局限于一般人能到的逃跑方式，便去那栋公寓打听了，于是发现了那些痕跡。

虽然说那些线索并不足以指凶手，但拿来引导徐毓芯却是够了。

徐毓芯皱着眉，目光跟着往上移，先是注意到旁边的路灯，才又往上移到楼，然后环视了整条巷。

虽然万如乍听之好像有理，还有那围栏上的痕跡也很怪，但她怎么就是有被糊的觉？

「我在找你之前先去了那栋公寓问过，说围栏是两天前坏掉的，他们楼上有菜，说还有些菜苗都被踩死了，你如果不信，亲自去问问？」

徐毓芯皱眉，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就要走巷时，巷不知何时站了个发女，材挑，似乎是看见两人，她低着往旁边让了让。

因为巷停了不少托车，徐毓芯以为对方是要来牵车，倒也没有多想，可是就在她想回促万如的时候，就见那女抬打量了他一──然后是刺的反光。

「小心！」

徐毓芯大喊了声，本来愣了的万如往旁边一闪，却还是被女人从背包里的利刃划中了手臂。

徐毓芯低咒一声，追了过去，可女人的力气极大，竟然一甩手就把她摔去，接着几乎是一眨，就奔到了街边的一辆白轿车上，然后竟然猛踩油门又往万如的方向衝。

这回万如早有防备，倒是没事。

见那辆白轿车撞人失败就飞速驶离，徐毓芯立刻打了电话，一边坐自己的车里，「嫌犯驾驶一辆白toyota轿车逃逸，车牌是apf-09……」

徐毓芯正要发动车离开，却听见车门被打开的声响，手还在血的万如已经坐上副驾驶座。

徐毓芯也顾不得多，油门一踩就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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