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毕维诚，万如一边把手里的剉冰举了举让青瑜看，一边问，「有事？」

青瑜迅速走柜台，喜孜孜地把冰接过，自动的坐在客人的位置吃起来，闻言又看了毕维诚一。

毕维诚则立刻拿了纸袋，「是学姊让我转的。」

喔了声，万如把里的资料来，表没有波动，淡淡地问，「她去了薛锡华的公司？去找了谁？」

万如不意外徐毓芯会突然调查起薛锡华那边的事，毕竟她上星期六的时候就急吼吼打电话问过她是不是早就知两个案的关联。

膝盖想也知是负责薛锡华案的刘队跟她说了些什么，她的语气就是那「你有线索为什么不说」的态度。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她会把资料给他。

毕维诚想了想，学姊也没有代他要保密，就直接把那天的事讲了一遍。

万如，翻起了文件。

先翻到一张被贴了标籤的业务往来信件，其中寄件者被圈了起来，正是方嘉珍，这份文件他之前看过，是为跟薛锡华有关连的证据。

另外两份背景调查的文件，一份是薛锡华的，另一份则是他那个女助理萧薇薇，萧薇薇的文件上有一行被刻意用萤光笔划了起来──她曾经跟另一名女发生肢衝突，对照员工名单，是一个叫林臻的服装设计师。

薛锡华手的员工除了设计打版等等人员，就是行政人员和实习生，其中以薛锡华的助理动率很，唯独萧薇薇一就是六年，男助理向以致则是三月才到职的，还是个菜鸟。

那名叫林臻的女设计师，原本也是薛锡华的员工，离职的时间正好是不上不的四月中旬，就在跟萧薇薇发生衝突不久后。

万如想了想，把资料放到桌上，青瑜凑过去瞄了，他也没，拿自己的手机了，找了他请王延亭收集传给他的照片。

薛锡华似乎是个不喜拍照的人，照片并不多，陶甜跟他祕密往，除了些狗仔的偷拍照，两人在公开场合同时镜的画面，反而没有他跟女助理的多，甚至还比另外一位女伴少，对照时间和容貌──就是林臻。

检视照片，还可以发现薛锡华跟林臻姿态亲密时，跟在旁边的萧薇薇总是沉着脸，对比她在摄影棚时的客气态度，要说没什么不满也没人信……

思索了，万如指了指林臻的名字，「能不能仔细调查这个女人？」

毕维诚有犹豫地说，「要什么呢？」

万如倒也不隐瞒，「怀疑她也是女杀手的被害人。」

两名死者与薛锡华有关，薛锡华本人又成了嫌疑犯，让他早就怀疑凶手是薛锡华边的人。

陶甜不只跟薛锡华在往，最后现的地还是她常跟他约会的饭店。

方嘉珍则是从业务往来变私往来，薛锡华在被讯问过后，承认跟她私往来，送了她一些礼，但还没有真的发生些什么。

黄凯莉则是和薛锡华是同一间健房的会员，虽然薛锡华说他没有印象。

最后，唐博浩最后现的夜店，薛锡华正是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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