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几个音，郑郁的绪快要到达失控的边缘。不到三分鐘的演奏，郑郁就快步上前，一手压住琴键，像那晚阻止小枫弹琴一样的双，发红泛泪、求饶心碎，与五年前重叠的影，叫郑郁怎么忍受得去，小枫很快停止弹奏，也速迅避开她的神。安静了几分鐘，郑郁才将手抬起，然后乎意料的，郑郁竟牵起了小枫的手拉她起，虽然不是过往的十指扣，但已足以动小枫很久很久。

走在郑郁的后，两人搭上手扶梯，往购中心的二楼天台去，最后停在闪着七彩霓虹灯的天乘坐。郑郁还是连一都没有看小枫，就这样两个人相对坐车厢里，小枫的视线一直停在车厢的地板，郑郁虽然望着窗外，却不是看娱乐码丽的夜景，而是凝视着另一侧黑暗无光的海洋。

「你还记得你过什么人吗？」

大概是她们的车厢到达天的最的时候，郑郁忽然开问。小枫表示惊讶，但没有说话，只是摇。

「我曾经过一个男人，我们是中同学，他曾经在这里的科学园区工作，我们相了好几年，但是后来我们不得已分手了，因为我们所想像的未来不一样。他真的是世间难得的好男人，我为他伤心好久，失去他真的很可惜，我会永远记得他。」

郑郁的语气很忧伤，但小枫听不来她到底是真的在伤，还是想趁机讽刺自己。可是不如何，小枫听得很心碎，但也已经没有资格再去为曾经的努力来争取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只能继续低掩饰那些不应该现的难过。可惜，不巧的是，毒癮的发作是不会选场合时间跟心的。

听小枫逐渐加重的呼，还有发抖不止的双手，郑郁终于正看她了。

「怎么了？这样就受不了？」

「不、不是，只是突然有……」

看小枫快要从椅上跌坐倒地，郑郁突然上前抱她。

「只要你说，我就让你舒服一。」

郑郁说的话跟她的行为都让小枫惊吓万分，也惭愧无比。埋郑郁的肩窝，她连一句对不起都不能说，但那不是自私不是死要面不是不肯认错，而是就算她不再自私不要面跟她歉懺悔，发生过的事还是不能回的。她不能还给郑郁她的睛，不能消去她上的伤疤，不能解除她上的馀毒，更不能要求老天删去郑郁记忆中的那个良心泯灭、天地不容、没有羞耻心、没有丝毫用的路小枫。

只是当小枫还在痛斥自己不活着不人的时候，郑郁忽然用手轻抚她的黑发与后脑，轻拍她的肩膀跟背脊，用颤抖的嘴轻她的脸颊和耳廓。

「如、如果那时候，你这样安我就好了……如、如果那个时候，你、你回这样抱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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