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再提了！小枫喜就让她去，你别老是她。我带坏她？姜女士，你还记得你嫁给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吗？我那时候就已经是这个行业的人了，你现在抱怨是要给谁难堪？小枫的人生是她的，别控她！」

阿在一旁听路风跟电话另一的姜晓通话，心也不比路风好。不久，路风掛断电话，将手机丢上桌。用手着额太，简直要疯了。

「老大，。」阿递给路风一杯。

不过路风没喝，只是用来漱，然后吐在垃圾桶里。

「阿，你往过的女人多不多？」路风突然问。

「没有，我没有过任何女朋友。」

「不会吧，上过女人没有？」

「没有。」路风惊讶。

「阿尧他们不是常带你去酒店吗？没看中喜的？」

「没有喜的。」

听到此，其实路风心里有底，但没有说破。

「你知我跟姜晓吵什么吗？」这句话是沉默了五分鐘才问的。阿摇。

「前阵，小枫带了几个女人回家搞群。」

路风的语气没有很愤怒，只是苦笑，甚至有佩服。阿则是了一气。

「这事，我不理解。不过我虽然震惊，但想了想又觉得很省事。」

此时路风低看着桌面压着的，至今为止小枫所有的照片。

「省得我哪一天要宰掉了小枫的人渣，甚至连怀都不用考虑了，是不是很省事？」路风看着阿，阿乖乖。

「但是，姜晓他妈就是有病，一直追着这件事怒骂小枫，说要带她去看神科，还说小枫是中邪了，中个啊！然后又全都怪到我上了，真是无理取闹，是我小枫搞女人的吗？靠！」

路风一想起来又气不过，摔破玻璃杯。阿看有些异常，显然除了小枫的教育之外，还有更让路风火大的，或说，难过的。

「老大，恕我直言，夫人这次是真的要离婚了吗？」阿蹲捡起路风脚边的碎玻璃。

「你老师的，我到底造什么孽了！我那么她，她的每一场演我都没缺席，我从来也没背叛过她，原来这就是天地久，有可笑，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了。正常的生活，什么叫正常的生活，那些杀人不见血的垃圾，就很很正常，！」

路风看似在自言自语，但阿的心很痛。过了一会儿，待阿捡完玻璃，路风想一个人静一静，便让他去。不过在去之前，路风又叫住他。

「阿，有空帮我跟小枫聊聊吧，可怜她了。还有，不懂的话，叫阿尧教你，你一个大男人的。喔对了，脸上的伤，谢了。」

语毕，路风转过椅，面对背后的武士刀。阿没有回话，带着一手的碎玻璃低走去。此时，一个全穿的闪亮亮的男走到阿面前，盯着他手中的碎玻璃，调侃阿是不是又被骂了，叫他别老是拍路风的，会令人反的。但这男的话还没说完，阿突然用力握玻璃瞪他。

「阿尧，今晚去酒店，帮我叫上店里最漂亮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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