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鳞片，是来自于他吗？”阿莱说的很慢，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

洛斯僵地松开攥着她的手，眨了眨，原本蓄积在角的泪顺着脸庞，可他的底已经没了先前那样的波动，转而恢复了平静。

“是他。”

先祖伊森是这片大陆上唯一一只纯白的龙，他贵圣洁，只要与他接，哪怕短短一瞬，也能被视为至无上的荣耀。

在奥斯韦德家族看来，预言降临前的神迹便是洛斯从生时便带在上的印记——那些不属于他的白鳞片。

“没有人知预言什么时候到来，”洛斯变得异常的冷静，跟刚刚歇斯底里的样割裂成了两个人，“但那些鳞片每现一次……我就会变化一……”

“最初我以为那是因为我在大，后来我渐渐发现，我变得越来越像他……所以我才会跟其它的龙不一样。”

“甚至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就是他，”洛斯声音越来越低，仿佛陷了回忆，“从成年那一刻起，我脑海中经常会现一些古怪的片段。”

“里面有战争，有无数个世纪以前的殿，有白的盔甲……于是我不断地去翻找过去的历史，我渐渐发现……”

“那些遥远的片段，其实是伊森的记忆。”

“所以当我知这一后，我就知那个预言并不会在某一刻突然到来，”洛斯平淡地叙述着，就像在讲述一个无关要人的遭遇，“传说里的那个预言，从我生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开始了。”

如果一个被了另一个人的记忆，里面寄居着一个全然陌生的灵魂，那这个人还是从前的他吗？

拥有着伊森记忆的洛斯还会是他自己吗？

洛斯比谁都更清楚这一，他有过慌害怕，想过反抗。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

他什么也不了。

阿莱这才刻的意识到，前的少年无论是作为龙，还是换算成人类的年龄，他都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少年。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甚至都没有她。

“其实我知的，”洛斯歪过，黑发中的耳坠彻底了来，他神空：“无论是奥斯韦德还是这片大陆，比起我，他们都更需要伊森，我只是……有些不服气而已。”

因为不服气，因为觉得这件事荒唐和不公平，所以他才会不远万里来到这个小城，对阿莱提了一个更加荒唐的请求。

在洛斯心里，把自己毁掉是他能的最大的反抗了。

但阿莱不这么想。

“凭什么。”

她打断洛斯的话，“既然预言和传说是真的，那么大陆尽的树也应该存在，如果神明之力来自于那棵树，那我们就去找到它。”

“找到它……”洛斯跟着阿莱的话喃喃。

“找到它之后，”阿莱住洛斯的肩膀，与他四目相对，“我们就问问它，那个易能不能作废。”

“如果树不答应呢？”

“不答应我们就烧了它。”

说这话时的阿莱威风的就像是童话里的骑士，穿着银光闪闪的盔甲，拍着脯保证自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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