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呼呼的小脸，比那麦叶上动的珠还要灵，啧啧啧……”

第2章 杰作

吴大衩沫四溅飞扬，满嘴疯话，罗老四更甚，那脏话比衣服上的泥垢还腌臜。

“听这说话的调调儿，还是个城里来的女学生呢，嘿嘿嘿，老就喜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女知青，灵灵，冬冬，肚里还有几两墨儿，光这么一瞅，就麻地勾得老都支棱起来咯！”

“臭氓！再胡言语，小心我去公社告你们！”

男人越说越作，原本还想着忍忍就罢了的夏居雪，终于忍不住再次怒斥声，却引来又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吴大衩叉着腰儿，得意扬扬，有恃无恐。

“哈哈哈！你去告嘛，到时我们就跟人说，是你勾搭我们两个的，哪个不晓得，你们这群城里来的知青，一个个家里不是黑五类就是臭老九，大老远地跑来我们这里队，就是来接受我们贫中农的劳动改造的！”

罗老四更是笑得里气，满脸欠揍。

“我们两哥，可是正苗红的三代贫民，你防我们像防阶级敌人，依老看，你这劳动改造还改得不够刻，队还……得不够咧，老跟你说，老别的不好说，但男人那家伙绝对够本钱，包你这队……得恣儿恣儿的，嘿嘿嘿！”

罗老四着张赖脸，故意把‘’字咬得重重的，作得让人想吐。

夏居雪乡三年，村民们在某些方面的“彪悍”作风，早已领教，大家伙聚在一起开会或活时，除了摆些谁家母猪难产、公劈、猫狗发的八卦事，还会夹杂一些荤、素段。

用社员们的话来说：“不就是腰带以的那事嘛，哪个男人不娶婆娘，哪个婆娘不生娃哟，男人的虫不拱婆娘的桃，难不成留着当泡萝卜杆杆哟？”

但这“逗乐”，很多都是女人之间的互相斗嘴打趣，即便是男人对女人，选的对象也都是那些已婚的泼辣婆娘，而前这两人，就是纯粹的耍氓了！

对于这人，一味忍让示弱，只会让对方气焰更加嚣张。

夏居雪刚这般想着，被她护在后的囍娃儿和夏居南，已经忍无可忍地付诸行动了。

两个小娃儿气咻咻地捡起地上的石，朝罗老四狠狠地砸了过去，伴着两人的斥骂声，还有囍娃儿的一痰。

“你个从粪坑里爬来的坏，打死你！”

“坏，欺负我，打你！”

事发展得太快，待夏居雪回过神来时，两个孩已经动起手来，而恼羞成怒的罗老四，更是一个扑，朝他们伸了脏手，嘴里的腥臭味儿，夹杂着汗臭味和臭味，再次扑鼻而来。

“嘿！你们两个小鳖纸人，给你们吃甘蔗腰儿你们非要吃梢，看老先崩碎了你们的牙，再来和你们家阿耍……”

夏居雪：！！！

罗老四继续张牙舞爪满嘴粪，夏居雪原本就气得通红的一张俏脸，彻底黑了来，心里满是憎恶和愤怒，不只是因为罗老四臭不要脸的氓行径，更是因为他嘴里的那句“纸人”！

在本地，社员们骂人时，有一句话最是恶毒诛心：“笑你家男人穿裙，笑你家婆娘胡，咒你是个病秧，早日个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