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白听到徐扬说他不是在那时候上他的。

这是什么意思？

齐少白皱着眉抓语病：这话说得好像他上过似的。他脸上表有一丝事不关己的嘲讽，里却的挠心抓肺，直想叫他把话说清楚。

徐扬没在注意齐少白，他只是自顾自地说话：「那时我是真没有喜上你，但要我说那个晚上对你完全没觉，也不是事实。毕竟我都克制了那么久，也见识过各式各样的男孩和他们的招数，没理抗拒不了你。」他轻轻叹了一气：「与其说，是你招惹我，倒不如说是我勾的你来接近我，」

「你太单纯，看不老男人的伎俩呵…」徐扬轻轻笑，有自豪，也带凄凉。

「你刚到职那会儿，睛都跟着我转，崇拜啊钦慕啊，我怎么会看不来。我只是没心思理你。后来，在酒吧遇上你，你那么兴奋那么大胆那么跃跃试。讲真的，我什么心思都忘了。在被陆谦忽视了那么久之后，我真的很渴望有一个人只看着我。」

「那个晚上，你一直看着我。睛里都是光，闪亮亮的。我承认，我飘飘然了。一个老男人被一个这么年轻漂亮的男孩用这样直接的目光注视，无疑是一恭维。我招架不住，也不想招架。我真的醉了，所以我带你回家…」

「够了，后面的事我都知，你不用再说去。」齐少白有难堪恼怒，自己当时有多主动多他没忘，不需要徐扬提醒。齐少白起想离开。

「不，你不知。少白，请你听我说完。」徐扬沙哑的声音恳求齐少白再留一：「我喝醉了，记忆断断续续，都是很片段的。但是我知，那一整个晚上跟我待在一起的人，是你。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

「……」骗谁呢！

但是，他怎么会知我知了。

这件事一直是齐少白的耻辱，是他始终解不开的心结。把自己送上门，被当成别人上了。他连申诉都觉得羞耻。他本不想追究。

他是鸵鸟。把埋起来就没事了。

他一直装作不知徐扬把他当成替。

他一直装作不知徐扬心里有别人。不问就没事了。

他连徐扬说：我们往吧！都不曾开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你心里有他，还提要跟我往。

他当时只想先拿到“男朋友”这张门票，他以为自己能慢慢让徐扬上。

结果，一败涂地。

现在听着徐扬说：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

他只觉得可笑。

「随便吧，你说了算…」现在再拉扯这个，没意思了。

徐扬看着齐少白倔逞的小表，无奈的笑了。他还是这个样，还装作不在乎。如果真的不在乎，昨夜怎么还会崩溃痛哭？

现在的徐扬，已经不是昨天以前的徐扬了。以前的他，太过自信，以为他俩都好。现在才知，原来，只有他好。他的少白并不好。

「是应该我说的算。」徐扬：「可惜我过去从来没说过什么，让你误会了。」

徐扬一气，抬看着齐少白，再重复一次：「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那个晚上没有，之后的每一日每一夜都没有，听清楚了吗？」徐扬说的很温和，音量不大却不容置疑。

「我不敢说那个晚上我就对你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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