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给许缙云洗澡比之前那回容易得多，简单搓洗了一番，都还是净的，把人放到床上后，万元让许缙云穿上了衣服和衩。

“我看看你的疮。”

许缙云着有抗拒，“都好得差不多了。”

“好得差不多了也得药啊。”万元找到药膏后，朝许缙云使了个，许缙云任命地往床上一趴，双有些不听使唤，以一诡异的姿势叠在一起。

有些地方结了疤，有些地方疤已经掉了，来新是淡淡的粉，许缙云很听话，每天都在乖乖涂药。

万元抠一坨药膏，顺着小一路往大涂，小的位置许缙云自己能够着，褥疮也好得快些，像是大这地方，许缙云看不到，涂药也肯定敷衍虎……

“嗯……”

万元的手指刚戳到结痂的褥疮，许缙云抱着枕了一气，轻哼声让万元顿时定在了原地，听得他嗓儿有发。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在许缙云的双上，片刻的功夫，心中那漾的觉便消散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心酸。

万元见过一些得厉害的人，上的肌都是萎缩的，许缙云不一样，他只是瘦，万元总觉得他还有希望的。

“许缙云，我给你吧。”

许缙云从枕里探脑袋，额前的发被他蹭得七八糟的，正好遮挡住了他有些的神。

万元解释：“你这，兴许有用呢。”

不有没有用，许缙云都愿意相信万元，在万元的搀扶，他靠墙一坐，万元坐到了他边。

许缙云本就生得白，刚被泡过，脚趾被泡了褶皱，看不到一丁儿的血，万元一手拖着许缙云的脚踝，粝的手指在脚踝缓缓动。

万元总是担心把许缙云碎了，他的动作没敢太重，时不时抬看一许缙云的表，可惜许缙云抿着嘴，一直没什么反应，这双不像是属于他的一分，他没什么知觉。

许缙云也恨自己不争气，万元这么尽心尽力的，他怕万元失望，当万元的目光再次看向他时，他主动开说话，想要缓和一气氛。

“看什么？”

万元故作随意，“许缙云，你之前很讨小姑娘喜吧？”

“为什么这么问？”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你得跟小白脸一样，城里的姑娘不就喜你这样的？”

这话也就是从万元嘴里说来，许缙云非但没有生气，还觉得有些好笑，“不像是夸人的话。”

万元快人快语，“怎么不是啊？说你得好看，这还不是夸人的？”

当初注意到许缙云，除了他可怜的外，也就是这张脸了。

许缙云摇了摇，省城里的人和事，他都忘得差不多了。

万元从脚踝一路到了大，人也渐渐坐到了许缙云边，“你有觉吗？轻了还是重了？”

万元的火力足，许缙云当然有觉，可惜这觉不是来自上，他假装会了一，认真回答，“刚刚好。”

他能觉到万元的温，觉到万元的神，独独觉不到从上传来的力度，可是万元的神太殷切，他没办法让这希望幻灭。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自己一直没有起，万元总有厌烦的一天，“好像”“应该”这样的词，不光是给了万元希望，也是给了自己希望。

万元也不傻，他停手上的动作，用手掌轻轻拍打着许缙云的脸颊，“哄我玩呢？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没有咱们就多几次，又不是仙丹，就算是有效果，见效也没这么快啊。”

他能不明白许缙云的心思吗？许缙云被父母送到山里，有自己这么一个肯跟他说话的人，他怕自己被他给烦走了。

天也不早了，到了两人该睡觉的时候，这要是在自己，万元脚都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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