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元低看向靠在他肩的许缙云，慌忙放开了手，尴尬地笑：“哟……终于认我来了？酒醒啦？”

可惜许缙云没有给他回应，只是痴痴地看着他。

万元被许缙云盯得浑不在，“看啥？洗完了……去床上待着。”

把人抱上床后，万元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到院里，四张望，抄起缸旁的瓢用冷给自己冲了个澡。

现在天气，放在缸的都是温的，万元透了都没有冷静来，和许缙云接过的地方还在发。

自己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对许缙云那事？许缙云喝多了，他脑也不清醒？

听着外的动静，许缙云抿着嘴，表有些受伤，他知万元只是一时上了，他还记得，刚才在吃饭时，万元兴致地讲女大学生的事。

他知万元是喜女人的，他也没有奢望过任何事，可他哪儿得住自己的心啊，万元津津乐的那些，他听着都特别刺耳。

他没有叫停是因为人就是贪婪的，起初对万元只是激，后来就变成了占有，万元对他好，就只能对他好，稍微分心一到旁人上，许缙云便觉得好像从自己上剜一坨来。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许缙云听不得万元中还会有别人，哪怕只是一个萍相逢的路人，他就是自私，他就是小气，他就是龌龊，他也。

他恨不得……恨不得找个没人地方，把万元关起来，让万元只对着他笑，只听他说话，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不去考大学，不为未来着想，只要万元一个。

可他同样也懦弱，害怕他举动会伤害到万元，害怕会失去万元，无论何结果，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许缙云在床上静静地躺着，侧着脸看向窗的方向，直到万元淋淋地回来。

万元随手拿了一条净的巾，上的后，他又翻许缙云的衣裳，他的动作明显一顿，犹豫了一，还是背对着许缙云换了衣服。

忽然之间，他没法像之前那样，随意在许缙云这儿留宿，随意跟许缙云躺一张床，可惜他又不能直接走人，他怕许缙云多想，只能着走到床边。

“还不睡？”

问这句话的时候，万元不敢跟许缙云对视，伸手先关了灯，摸黑在床上躺，他有意和许缙云拉开了距离，不敢贴得太近。

可即便是在这漆黑的夜里，他依旧能受到许缙云的目光，他真是……自己到底在什么？他只希望睡一觉过后，他俩什么都忘了，明天早上起来后，又恢复到以前的样。

自己还得带着许缙云去看的，还得看着许缙云上大学，还得……

万元脑里糟糟的，他想了许多关于许缙云的事，可惜怎么都捋不顺。

这一夜，他俩睡得都不太好。

第二天天不亮，外面的便开始叫唤，许缙云要上课，早就习惯了早起，一睁，前是万元的脸，他什么都记得，他记得他昨晚喝醉的事，记得万元帮他的事，也记得万元回过神跑屋的事。

他和万元微妙关系，或许已经渐渐打破了，或许等到万元意识到时，就会疏离自己。

许缙云舍不得起床，近乎贪婪地描绘着万元的样，也就只有现在，他才能安安静静地看着万元的脸。

万元……

他在心里喊了一声万元的名字，这无声的呼唤，似乎被万元听到，一秒，万元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睛，和许缙云对视着。

昨晚的记忆如般涌万元的脑海，他咳了一声，不动声地起，“是不是该送你去学校了？赶起床，待会儿别迟到。”

“万元……”

许缙云刚想说话，就被万元声打断，“先换衣服，换完衣服再说。”

万元记得，万元什么都记得，许缙云心里空的。

等胡婶照平时时间来送许缙云上课，又给她扑了个空，她叉着腰站在院里，这屋里哪儿还有人啊，不用她接送也不说一声，这耍着她玩呢？

许缙云看不到胡婶的怒气，他已经被万元送到了学校，就算是看到了，也没有心去胡婶。

学校不早饭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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