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缙云连忙将人拽了回来，“算了，万元，在他们心目中，我始终都是个外人，说什么都没用的。”

外人？这不是戳万元心肝儿吗？他哪儿听得许缙云说这话，许缙云受了那么多委屈，在他这儿就不能再受委屈了。

万元攥着许缙云的手，安：“走了好，以后我们也不见了，省得受气，你别多想，你在他们那儿是外人，跟我是一家的。”

有万元这句话就够了，他的妈妈关心的他双，也不会因为他站起来而兴，但是万元会。

许缙云笑着“嗯”了一声，又问：“你怎么来了？”

确定许缙云没被父母的事影响，万元这才彻底放心，“都是吃饭的儿了，还不见你人影，我来叫你回家吃饭啊。”

“你就这么来找我，老万叔不会生气吧？”

万元不以为然，“我爹就没有不生气的时候，他生气你就不吃了？气多了就习惯了，走吧。”

回到家，桌上的碗筷摆得规规矩矩，万福安和他老娘坐在一旁，明显是在等万元和许缙云。

见着人回来后，万福安不耐烦地促他老娘，“回来了，动筷动筷。”

万元递给许缙云一个神，似乎在说，看吧，我爹就是刀嘴豆腐心。

其间，万福安想问问许缙云那个亲戚咋样了，可当着许缙云的面儿，他不想表现得太关心，等到万元洗碗筷时，他才跟在万元后。

“姓许那小咋样了？”

万元唰唰地搓着筷，“他大伯母走了，很生气，闹掰了。”许缙云家里的况，万元不打算告诉家里人，既然是许缙云喊一声大伯母，万元也就这么跟家里人介绍。

“哼，闹掰了。”万福安本想挖苦两句的，想到万元说的，这娃的爹妈不要他了，难听的话又咽回了肚里，是可怜，但也可恨。

万元将洗净的碗筷放回碗柜，“咋了？关心许缙云？”

“我是关心你！”万福安打死不承认，背着手遛了院。

嫁人，今年的年夜饭只能靠着万家父自力更生，好在有指挥，还有许缙云帮忙，虽说有些狼狈，但好歹也了一桌饭菜。

家里有万元新买的电视，山里信号时好时坏，看着看着没了画面，胜在有节日的气氛。

万元陪着他爹喝了，万福安一开始还端着不肯，拗不过万元再三要求。

万元又怂恿许缙云敬酒，他原是不想理睬的，万元给他使尽了神，大过年的，他先退了一步。

“谢谢叔。”喝了这杯酒，许缙云先了谢，不光是谢谢万福安给他面，也谢万福安在他和万元这事上的退让。

和爹年纪大了，再守岁怕是熬不住，守岁自然是给了年轻人。

“今晚别走了。”堂屋就万元跟许缙云俩人，外静悄悄的，万元也怕打老人休息，说话也刻意压低了声音。

万元的温比较，刚刚又多喝了一儿，呼都带着淡淡的酒气，许缙云忍不住朝源凑近了些，手背在万元的脸颊上蹭了蹭，的。

见万元白都红了，不停眨睛，许缙云轻声提醒，“别睡，我们要守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