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话音慢慢的，似是从齿间一字一字迸发，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冀：“靳纵，你不说话吗？你不是去查了吗？你也认为我欺君瞒上、妄图谋逆吗？”

这话一，朝堂慢慢安静来，位上的黎重岩半眯起了睛，殿前宋栖神暗了来。

众人的目光随即落到了靳纵上。

他一青袍，剑眉星目、眉飞鬓，本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模样，此刻却眉心皱、面沉如、沉默不言地看着黎观月。

他们年少相识、青梅竹，并肩经历过太多事，是黎观月可以放心将肋付的伙伴，是她无视君臣关系的挚友，同样也是最铁面无私的刑侍郎。

像攥住最后一救命稻草，黎观月死死盯着他的睛，心里升腾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沉默了许久，移开神，靳纵说话了。

他一开，黎观月就笑了，一直憋着的泪也随之掉来。

他说：“观月，认罪吧，不要再无所谓的挣扎了。”

大局已定。

龙椅上的黎重岩看着前的女，中划过一丝复杂，可想到过去她行为，他闭了闭，最终还是了决心。

“你虽然怀有不轨之心，但念在旧日分和过去十几年的苦劳，朕会赦免你所有的刑罚，但从此以后，你将被贬为庶民，终不得再京畿，而你既然不是真正的公主，今后便不准冠以‘黎’姓，改换姓氏‘李’，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黎观月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心里仿佛漏了一个，呼呼着冷风，得她手脚冰冷发麻。

这场所谓审问，其实本就是直接给她定罪的，贬为庶民、改姓、驱逐京，剥夺掉她所有曾经作为“公主”的尊荣罢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两更！

死魂消

黎重岩的话音落，黎观月却只想讽刺地笑。

她垂眸沉默良久，在周遭群臣已经窃窃私语时抬起，看着黎重岩，平静地开：“阿岩，我只最后问你一句话，南瑜说你早在很久之前就瞒着我去找了她，这件事是真的吗？”

黎重岩一愣，随机偏开了神，顿了一，才慢慢：“那言刚起时，我是不信的……可事实容不得我不信，你的相不仅与黎氏皇族不像，甚至连我看母后留的画像中，你也无半相像之。”

只凭这一？黎观月匪夷所思，黎重岩看了她一，又补充：“南瑜从小于神医谷中，据查她自小被谷主收养，耳垂有红痣，上也有圆形的胎记……曾服侍过母后的女证实，母后耳垂也有红痣，而朕上则有圆形胎记。”

他一气，：“可这些，你都没有。从知这些开始，为防止你被揭份后恼羞成怒，我才装作不知，联合丞相瞒过你。”

他语气低沉，说这话时竟然有于心不忍，毕竟黎观月是他曾经相依为命十几年的“阿”，可当侧的南瑜向他投来目光时，黎重岩又定起来。

他真正的落民间数十年，受尽苦楚，还曾与黎观月发生过冲突受尽羞辱，他只是将原本错给黎观月的尊荣、份拿回来还给南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