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用心险恶的人！”

黎重岩用最仇恨的目光死死盯住宋栖，在对方脸上终于看到了一丝平静面破裂的迹象，他继续：“你要是不信，那不妨问问你前这个人，我们的左丞，前世你断了时他都了什么！”

宋栖的心一阵一阵的发着寒坠去,大的恐慌在此时席卷了他全，他用几乎是乞求般的绝望目光看向黎重岩，神中都在哀求他住——

别说了，求你别说……

“当初在寒涧,宋栖本不是找不到你,他一直都在,他睁睁地看着你在冰雪里挣扎，却见死不救,阿,谁都可以求得你的原谅，可唯独他！他宋栖不行，他不！”

黎重岩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吼了这番话,宋栖的面一瞬间苍白得没了任何血，他遍生凉,竟然有些站不稳形，心虚地连也不敢转，更不敢去看黎观月的脸。

黎观月走的脚步在听清楚黎重岩的话时停了来，她转过,睛死死地盯着黎重岩,复而转向宋栖,看着两人一字一句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问句,可她的语气极其平静，神如刀刺得对面两人不敢与她对视,宋栖已经冷汗涔涔,往后倒退着逃避她,什么话都说不来,直到后背抵住冰凉的，才踉跄着坐在地上。

黎观月看向黎重岩，神幽暗淡淡：“你来说，事无细、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什么叫‘他一直都在’。”

黎重岩攥住拳，脑海中不断回忆起前世宋栖向自己坦白时的景，就算是已经过去数年，又已重生这么久，每每想起他还是气愤不已——

“前世你……死后很久，宋栖醉酒说漏了嘴，他说……当时北疆冬战，南瑜从寒涧回到军营时，他就去找你了，他也确实找到了你——我们的左丞，属实聪慧……”

黎重岩说着，语气中带上了讥讽与愤恨，想到接来的事，他连声音都发了——

“可是，宋栖没有救你上来，他睁睁地看着你在寒涧面翻挣扎、睁睁地看着你双断了，血了那么多……一天天、一日日，你在寒涧面冻坏了，只能用手臂爬上峭的时候，他就在你后，看着你，却从没有手……”

不仅如此，宋栖还劝离了所有靠近寒涧的人，他有意无意地编造假消息，让那些来寻找黎观月的人都去往反方向，而他则则守在那里，冷看着黎观月痛苦、挣扎、绝望，直到确认她的真的坏掉。

他说这些时，宋栖蜷缩在廊，面容惨白，无力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双手青突，在他自己不知不觉中，泪已经了满面，顺着颌落在衣襟上，染开大片渍，可他连看都不敢再看黎观月。

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再也不可能有机会了。

黎重岩说这些话时，黎观月面一直很平静，可攥起的衣袖与微微发抖的躯，才能显示她心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