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轩？予轩？」

蔡予轩回过神，发现何澄佑弯与她平视，双眸里写满担心：「你还好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我很好。」她尷尬的摸了摸发鬓，看到撞球游戏已经换人玩，疑惑的问：「你不玩了？」

「我本来就不太擅，玩几局就够了。」何澄佑将撞球桿放在一旁的架上，耸耸肩笑：「要去吃饭吗？」

她，两人跟老师们别，班导再次给蔡予轩一个拥抱，提醒之后的同学会要记得到场。走校门，她想到方才回忆里的画面，附近的街景没什么变化，只是现在他们大了，重新踏在熟悉的路上，有怀念。

自从上次向何澄佑提到走路的问题，他就不走在前，而是合她的步调走在旁。他们安静的走去附近的餐厅吃饭，好餐坐定位，何澄佑替她将筷、汤匙用卫生纸拭乾净。

「刚刚在想什么，发呆这么久？」

「跟你在一起还能想什么？」蔡予轩抿无奈的笑着，她认为这个提示很明显了。

「还记得你告白的时间，差不多在十一月的时候。」何澄佑扬起嘴角：「老实说，我真的没想过，就像陈妍贞说的，我们两个应该是八竿打不着的关係。」

蔡予轩摀住脸，双耳发红：「跟你告白是我这辈过最大胆的事，我到底怎么敢啊。」

「因为你的勇敢，才有接来的事，没什么不好的。」

「不啊……」她低声的喊。

「嗯？有什么就说吧。」

她放双手，瘪着嘴不看对面的人，一气说：「我太任了，带给你的只有伤害，一都不好。」

何澄佑愕然的盯着她，这段，在外人看起来可能很荒唐。张尚仁曾经对他的惦记訕笑不已，认为他把小学生的看得太重要，搞不好初恋本不记得这段往事，只有他一人，过两任女朋友，仍然把她放在心最无法撼动的地位。

蔡予轩提分手是在预料之，那阵不是谁都累了。他有个表哥跟他差十二岁，当时已经结婚了，每次看到他对妻无条件理解与包容，希望对蔡予轩也这样，他估自己的能力，给不了全然的信任与安全，更何况他们还是小学生，未来的日很，或许毕业后他们就真的散了。

他刻意不回信，想让两人的关係维持久一，讽刺的是，那是他们最平静的一段时间。何澄佑还是答应分开，在她脱掉雨衣淋雨，他不知该用什么分去提醒她，故意与江锦卫走同条路，眷恋的望着前方的人，在所谓的「阿嬤」与她说话时，他受到她全僵，嘴角的笑容非常勉。

当他看到蔡予轩回跟他们说再见的神，还有狼狈逃离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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