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离开charles的住时，已是傍晚时分。

此时他心非常愉悦，像是心里放了一个重担。charles的烧已经退到96°f了，结果最后他还是没有把粥吃完，就剩小半碗，让乔给吃了，理由是他也没吃饭。

唯一让他有些困扰的是，charles对他说的那一句「你不知自己对男人而言多么有魅力」。是啊，为什么会被发到gay版上呢？他当了二十四年的直男，如果自己会跟男人在一起……

那应该是跟charles吧。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手里的方向盘往侧边歪了一，车也跟着往左边偏移，最后才堪堪拉直车线。为什么是charles？就因为他帅吗？他又想到这几天charles对他的关怀，其实他一直在给自己一个暗示。

只是那个暗示指向的答案可能会让乔的世界崩塌，那是他目前还没办法承受的重量。

charles不想直接明白了当地告诉他，是为了保护他，因为他并不是那拐弯抹角的人。既然双边都装傻，那又何苦自己戳破这层薄薄的窗纸呢？

因为他们两个都不笨。

那自己呢？自己有可能……会喜charles吗？他试着想像他拥抱自己的模样－－回忆却拉回那时在林氏夫妇那里，他拥抱着因为思乡落泪的自己温言安抚。嘿，那觉像是被保护一样。

乔了一气，到家时连灯都不开，跌跌撞撞地跑房间，手颤抖着打开电脑，在网页搜寻栏中打：「取向测验」的字，很快地找到关于金赛量表的相关网页。

简短的几题答完后，提－－萤幕上显示的文字简直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主要是同恋，但不仅仅是偶然的异恋。」

同恋吗？他又想到charles，眉间满是温顺。如果是charles的话……

如果是charles，那么一切的答案都呼之。

短短四天，他却不可控制地发现这男人确实很有魅力；喜他吗？倒还称不上。有时候人就是会有这觉，知就是这个人了，只是自己还是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来让自己心甘愿。

乔心态调整得很快，隔日到学校上课时，却见经常同一间课堂的好友sa抱了课本坐到乔旁边。这可是第一排，要知这懒惰的傢伙平常更喜待在后排放空！

「怎么今天居然来这里了？」乔似笑非笑地看着sa，这傢伙活像是想偷东西的小贼。

「想和你谈谈。」sa叹息：「你有收到我昨天发给你的讯息，对吧？」

「是，但那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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