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charles去冲澡的时候，乔打了通电话回去。其实他不知那个时间乔母醒了没，因为乔母是心理諮商师，工作时间很，不比当工程师的乔父轻松。

来电答铃了几声，很快就被接起。接起来的不是乔母，而是一贯严肃的乔父：「你妈还在睡，怎么了？」

「没什么啦，只是想说一明年的新年可能不能回家了。」乔嚥了唾沫：「刚好和公司面试的日期撞到，我想还是不去面试了吧——」

「乔！」乔父的声音赫然转冷，乔不禁一愣：「你觉得这样放弃自己的未来很好玩吗？」

「我没有——」

「没有你就在国给我好好待着。」说着不等乔答话，乔父便掛上电话。一如既往的冷。

乔手里着手机失神了好一会，直至背后被某个人抱住才慢慢回过神来。手机萤幕已经暗去了，机却地几乎要灼伤他的手心。

「你觉得他真的生气了吗？」乔的声音很轻，明知charles并没有听到——甚至没有听懂他和父亲的对话，他还是这样问。

「噢，如果你是说你想放弃工作机会的话??」charles漫不经心地拨乔衣服上的皱摺：「那么当然，他一定很生气，我也是。」

「为什么？」乔不理解，明明他父亲也让他早回去的。

「因为比起见到你，我想他们更希望你能过得好。」charles：「我以为你够聪明，sweeties。他们你呀——」

「你总是试着在我面前显示你的聪明。」乔苦笑：「又或者你是真的很聪明呢？我的意思是，关于我的分。」

「你想知为什么吗？」charles笑：「因为我你，我可以看懂你，即使你看起来还是那么敛。」

「噢，别说的我好像很扰人那样——」乔终于微笑，放松地将往后靠在charles上。

「我必须说，是的，你有时候确实很扰人。」charles的笑容让他想到了透过凝着气洒在地上的朦胧光块：「但那才是你的样，sweeties。」

「我倒是听不来这是称讚或是指责了？」

「只要是关于你的，都是对你的称讚。」charles里的温柔几乎要让乔溺毙。

「你讲这些话还可真脸不红气不——」乔往后勾住charles的脖颈，回给了他一个吻。

charles带着乔到了一间咖啡厅，往外看的夜景很好，正好能看到装饰着霓虹灯矗立在沉沉夜空的太空针塔。外开始飘雪，乔黑的发上不知何时被绒绒的雪黏上。

「你还满有格调的？」乔用手拨了拨自己的瀏海，想把沾上他上的雪给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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