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是不是莫非定律作祟，桃喜和张焕初因为猜拳输了，要负责清洗所有的碗盘。

「看什么，快洗啊。」

张焕初没说什么，转回认命地洗着碗，良久，才吐一句话：「桃喜，对不起。」

「什么歉？」

「……你跟容馨的事，我歉。但我希望你明白，她真的不是普通人。」

「她不是普通人，不然是怪吗？」桃喜一直以来都知容馨不普通，但就是无从得知她的一切，「你说啊。」

「她──」张焕初心一急，险些说不该让她知的事，改：「你本不瞭解她。」

面对无从反驳的事实，她拳一，艰难地开：「……不瞭解，就不能喜了，是吗？」

「她叫慕容馨，是慕容苍校的姪女。」

桃喜心一凛。

「慕容……馨？」

「一时她会离开吉他社，就是她家人迫的……应该说，她现在所的一切，都是她家人替她决定的，她这样期压抑自己，心早就生病了。」张焕初的语气如同神那样清冷，「她的事不是你能手的，听我的话，离她远一。」

「还有，别让她知你知这些事。」说完，他端着一盘餐后甜去。

桃喜怔怔站在原地，试着去理解刚才所听到的一切，这庞大的讯息量来得太突然，一时间还无法完全消化。

果然，她打从最初见到容馨就觉得不对劲，只因她所呈现的一切都完得不真实。

「桃喜，来吃心了──」

林苡晴递给她一碗布丁，察觉她脸有异，「怎么了吗？」

她撑起笑容，摇摇说：「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

五杯米布丁之中，只有一个里放了一粒杏仁，据国外的传统，吃到杏仁的那个人，将会得到明年一整年的幸运。

桃喜本对这事不抱期待，直到她咬到一个，咀嚼再三才发现自己吃到了那粒杏仁。

幸运吗？

那她愿意用她的幸运，去换那个人的幸福。

「院，你这边有没有在让人报名纫速成班的？」

「速成？」院轻笑一声，「你知这个词跟纫搭不上边吗？」

「那……十几天，能不能两隻娃娃？够吗？」桃喜握住院的双手，睁着汪汪的大恳求。

院看她那么认真地想学，自然是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嘶……又被刺到了啦。」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被针扎到，桃喜委屈地着自己的指。

「你们在忙什么？」张灿不知何时，叼着一支糖站到她后。

「我在跟院学娃娃啦。」桃喜兴冲冲地拿尚未成形的娃娃他看，「你看！」

张灿随手拉了一张椅坐，「看起来很有趣，我也想。」

「你会吗？」见他摇，桃喜就放心了，幸亏还有他跟自己一样零基础，「你要什么？」

「林苡晴。」

「……蛤？」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张灿说的是那个他仅仅是好奇，而「非」喜的林苡晴吗？

「她生日快到了。」

「哥哥你很没创意耶，学我送娃娃。」

张灿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你要送谁？」

「容馨学。」

「哦？」他饶富兴味地盯着她瞧，「她收过的娃娃够多了。」

「这不一样！手工的有我满满的心意。」她一个不留神，又被针尖刺到，「……跟我的血。」

距离林苡晴的生日剩不到一星期，桃喜不禁好奇张灿要如何完成，但在生日前夕看到他的成品，真想让他看看几天前说没学过纫的是谁。

「你说……这个是谁？」

她已经够受挫了，张灿还来给她雪上加霜！

最后桃喜勉勉完一隻容馨娃娃，准备趁着他们班育课时，连同卡片偷偷放她的屉。

「学，我国中时受你鼓励，才让我一直持到现在……」

照理来说，这个时间七班应该是没有人的，而且……这个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

桃喜贴着墙，试图去听清教室的对话。

「是女生的话，就不能我。」

这句话她听得很清楚，这个声音她也上就认来──

是容馨。

「请你不要对我抱持着这想法。」容馨神一凛，「很噁心。」

桃喜无力地蹲，低看着自己手里的娃娃，一滴泪滴落在上，和娃娃灿烂的笑容形成对比。

她用力咬住自己的手，就怕被她听见自己哭的声音。

「喜那个人不会有结果的。」

她知，她早就知的啊。

但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泪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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