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去，我依照韩磊给她的地址，乘着车来到一座宅邸。

我传了讯息通知他，过没多久，韩磊前来替我开了门。

「韩……」

韩磊一惊，摀住了我的嘴，低声说：「在这里，要叫我『靖』。」

靖？

关于韩磊新的名字、找我来的目的，以及他为什么会知学的事，有太多问题积在心中，使我一时不知该从何问起。

「学的父亲，想见你一面。」

学的父亲……找我？

韩磊带着我来到一座鸟园，一名男站在一个空的鸟笼前，我走到他的后，还没开，他就没没尾地说：「这里曾住着一隻夜鶯，牠在馨儿离开那天死了。」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那名男转过来面对我，五官确实和学有几分神似，但看上去相当憔悴，「要是我肯去理解馨儿……和你，她是不是就不会选择自杀？」

「这封信是她留给你的。」

我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接过那封信。

桃喜：

对不起，我再一次失信于你。

我这一生从没有为自己活过，

终于有次，是由我的决定。

请你原谅我的自私。

我你。

遗憾的是，没能再一次听见你唱〈为你的寂寞唱歌〉。

馨

我以为在得知消息那天，就已经把我的泪哭乾了。

我的心已经随着学死去，为什么还会这么痛？

「原来你是真的馨儿。」

我不解地望着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这几天来了很多人，而你，是哭得最伤心的。」伯父望着我哭红的双，淡淡地说：「桃喜，你怪我吗？」

我用力摇，拭去角的泪，「我不怪任何人，这是学的选择。」我把随携带的娃娃给伯父，訕訕地说：「我得不太好，可能不太像学……」

伯父却摇摇，破涕而笑，「很像，我们馨儿小时候就是这样开朗，笑起来就是这么好看。」

和伯父约定好次见面的时间，我离开了学家，打算去过我们一同去过的所有地方，其中一站便那间驻唱的餐厅。

店主一见到我，上认我是上次来过的客人，指着台上问我要不要再唱一首歌。

我乐意地，坐在椅上，调整好麦克风的度，对着台的客人说：「大家好，我叫桃喜，今天为各位带来〈为你的寂寞唱歌〉。」

我闭上双聆听熟悉的前奏，彷彿能想像学坐在台，双笑地看着我。

即便你不在了，我依然会为你而唱。

容馨学，你听见了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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