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药味的房间有好几个烧瓶冒彩烟，里正溶化各妖，鹿行绷着脸用铁夹把红团夹起来，拿到四边有围栏的实验台上，上面躺着奄奄一息的灰鼠，她将夹置于灰鼠嘴边，灰鼠扭动鼻，彷彿知前的妖是生命的泉源，吃去或许就能活来。

灰鼠三两吞掉妖，一反方才垂死的模样，神采奕奕的爬起来，在实验台上四游走，和正常老鼠没有什么两样。

鹿行估算时间差不多，实验台方的钮，灰鼠突然僵住躯，维持探一隻脚的姿势横倒，上还有些许烧焦的味，由微微颤抖的和鬚可知，老鼠没有完全死绝。

鹿行上手抓起几乎不动的灰鼠来到房间后方，那里有个猫台，台最趴着一隻病懨懨的橘猫，当老鼠递到牠面前，橘猫嗅闻两，突然张大嘴将老鼠吞掉。

「怎么样？米米，你有觉得好一吗？」

「喵……」橘猫蓬松的尾无打采的垂摆。

「没有效吗？为什么会没效果？之前明明很有效……没事，米米不怕，我会再更多药剂给你，等我。」

鹿行想去鼠笼再抓几隻老鼠，经过几个笼后她停在被绑住的小黑柴面前，小黑柴的眉心有两撮白，让牠看起来好像在对别人笑，平时看着亲切的相，换到鹿行里倒是变成嘲笑。

两天没吃东西的小黑柴虚弱的躺在墙角，见鹿行走近，哀求的呜呜叫，想向鹿行靠近撒，却因为脖上的鍊条无法往前。

「连个项圈都不给你，你的主人也没多你嘛，没有项圈，你就只是一隻普通的野狗，不会有人你的死活。」鹿行冷冷的说：「我现在就让你解脱。」

她拿起放在角落的球，心一狠，朝窝在角落的小黑狗砸去。

「小白！」

「怎么了？」谢非烛睨她一，雪央尷尬的笑着坐。

「我、我好像听到我家的狗在叫，牠叫小白，才这么小！前天不见了。」

谢非烛思索了，给建议：「牠有项圈吗？有项圈的话就能去局那里请人帮忙找。」

「没有，我想说牠都在家里不会走丢……没想到就这样消失，我连锅和冰箱都找过了，应该没有把小白当粮吃掉。」

「雪村老师，她还好吗？」

雪村是她的名字，据说曾经教过谢非烛。

「和往常一样，常常说些听不懂的话，老师想问的事是什么？」

谢非烛神一凛：「你状况如何？没使用妖吧？」

「这……有……」雪央心虚的低：「那时候在领域里遇到妖攻击，不得已的况用了，啊，不是，我是说在路边遇到妖。」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何日青说不能将领域的事说去，雪央连忙改。

「不需要用隐瞒，我知领域，比较大的问题是你使用异能，血遭到污染，恐怕难以回归到白纸状态。」

「咦！那、那我该怎么办？现在吃相反属的妖还有救吗？」

「机率50％左右。」谢非烛拿一叠资料，上面标示各区域的医院与压治疗舱的价格，「假如失败你也不用太张，这是目前有开放异能者付费使用的治疗舱地区，疗效不如本区，聊胜于无，价格也比较低，你带回去参考。」

雪央以为他要拿什么法宝，没想到只是后路指导，她收资料个：「……谢谢老师。」

「等一。」

雪央开心的转过，似乎以为谢非烛要提别的方法。

「关于这件事，何日青有什么看法？」

「我没问他。」

谢非烛细的手指抚过鼻尖，说：「你可以问看看他的见解，但别提到我。」

「好。」

目送明显很失望的雪央离开后，谢非烛关上教室门，拨通电话。

接通后是个懒洋洋的男音：「如何？」

「23gt211实验确认无法使用。」

电话那传来的沉默：「可惜了，销毁吧。」

「是，另外23gt053实验已经接近完全状态，c9计画是否开始执行第三阶段？」

「执行──我是很想这么说，可就在刚刚c9失控了。」

谢非烛瞇起：「是哪里了状况？」

「大概吃到药以外的脏东西，我正要去追，掛了。」

谢非烛收好手机快步离开教室，c9失控意味着一件事，23区平静的岁月即将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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