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的时间不能很，他们本来就是忙里闲来聚餐，必须在规定时间回到基地。

杨铭明现在无法行动，只能瞪着牧白黎，咬牙切齿，“牧、小、黎！”

于是返程的车上只有牧白黎和魏卓两人。

“没有吧。”魏卓意识回答，随后过了几秒，后知后觉发现他们中少了一个人。

开了一段路后，牧白黎突然问：“如果杨小明能控制这力量，他能特异异能小组吗？”

牧白黎微微噎住，遗憾收回手。

“牧小黎，”杨铭明打断他，突然转移话题，“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救我？”

里面响起杨铭明微带颤音的大叫。

“那不可能。”

“喂！”

一秒，玻璃墙上的黑缓缓退去，却依旧仿佛恋恋不舍般游离了好久才散开，留滋溜滋溜的烟气冒。

他无奈地走远几步，然后一转就看到牧白黎正直勾勾盯着他看。他顿了一，又退几米。

不远魏卓没能听到什么，但他依旧默不作声地观察，目光从牧白黎上移开，落在杨铭明上，中闪过一抹思。

“哎。”牧白黎随应，他看向魏卓，“魏队，能麻烦你走远吗？接来是私事。”

和杨铭明告别说次再来后，牧白黎和魏卓转离开基地。杨阿姨在他们离开时，已经缓过来，表示她准备住在隔离区了，同时再三谢魏卓和牧白黎。

牧白黎很快明白是哪件事，“因为没有合适的骨髓适人。”

杨铭明活动一手臂，“你怎么又饿了？”

“好，我会带你。”

璃全被黑覆盖，如活般蠕动，在牧白黎指尖碰的地方，活跃度极。

……好像在他印象里，牧白黎从未现过明显的绪波动，即使据说“睛变红”代表绪不稳定，但实际上也没什么依据。

“但你最开始还是我说的离开了。”杨铭明固执地问，“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杨铭明沉默来，叹了气，“可你明明不在意的。”

牧白黎不太明白杨铭明前面的话，但听到后来，最后还是选择沉默，只是简单回了一句。

“——什么鬼啊！那我不就成你后辈了吗？不行不行，我想让小带我……”

“你得学会去控制它，灵魂和有能量的类都能……”

“……小七好像还在异能者收编场地里。”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牧白黎转对上后视镜里的视线，冷不丁开。

牧白黎动作一顿，抬看向魏卓，“我肩膀很脆弱。”

刚过来没多久就被赶走的魏卓：“……”

牧白黎听到这话，顿了顿，“我想救你。”

与此同时，肩膀上搭着的那只手缓缓施力。

“杨小明，你是觉醒者，异能是［吞噬］。”

他从后视镜里往后看去，后座上的少年侧着看窗外，脸上依旧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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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铭明微顿，倒在床上闷闷声，“别这么叫我。”

隔离门在背后关上时，四周的黑往杨铭明的方向涌来，并最后缓缓凝聚成一个人形。

于隐私，卧室只有正对着一角的监控，本无法完全拍到卧室的全景象。

杨铭明有些疼地安母亲好久，看着她被带去休息，自己也松气，离开了观察室，回到自己房间。

在他旁，黑再次缓缓凝聚一个人形，和他差不多，脸上一片漆黑，没有五官，却依旧有糊的声音现。

“牧白黎！”

魏卓微笑，“你的手指也很脆弱。”

与此同时，一滩黑到监控角落，装模作样地冒着泡。

正在开车的魏卓：“我可以保他。”

原先有些生气的杨铭明瞳孔一缩，笑容有些牵，“啊？是吗，听起来好帅，我也希望是异能……”

牧白黎满意了，他站起来，双手撑在冰冷桌面上，靠近玻璃窗，却并没有接，只是远远凝视里边杨铭明的，低声。

牧白黎面不改，缓缓移动手指，玻璃墙上的黑也跟着蠕动，像是垂涎滴盯住的恶兽。

“算了，想不起来也没事～”

他不知想到什么，语气变得脱起来，“既然牧小黎你说这是异能，那我肯定很快就能控制好它，到时候我们就是队友，又可以一起玩啦！说不定以后任务多了，我们还能有个酷炫的称号，门贼有面！”

……

“杨小明，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