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小丑快的声音随之现。

“嘿，亲的朋友, 不好意思，我们想试试这状态的你会不会到疼痛。所以, 你现在疼吗？”

庄万楼知左手腕的刺痛, 大脑传来阵阵发麻的眩, 然而面上却神态自如，从咙间发一声古怪的笑，“我又不是死，你觉得呢？”

小丑歪着脑袋，打量笑得浑颤抖的庄万楼，抖抖疙瘩，【挚友，有不太对劲。他好像习惯了这状态的疼痛。ps：我讨厌神不正常的疯。再pps：小丑先生不是疯，神很正常。】

牧白黎停顿片刻后，忽视后边的话，略微冷淡地回应，【应该是被“暴君”亲手杀死的。】

小丑撑着脸想了想，【你会因为待他人而到快乐吗？】

【不。】

牧白黎看起来不太想说这个，【但我短暂地猜测那个“暴君”的些许想法。倘若是现在的我，要杀死庄万楼的唯一方法，也只有针对神上的彻底毁灭。】

小丑松开压制庄万楼的手，站了起来，【哦豁。】

【我不想讨论“暴君”与我之间的任何相似。但不得不说，除了我之外，或许没人能成为“暴君”。以实力而论，比我的人多的是，然而换作其他的冰鸟，黑蛇，小丑，以及其他还未来的分卡，这就导致无论我想什么都轻而易举，即便是毁灭世界。】

牧白黎微不可见地皱眉，【你也是我，卡瑞斯，你知我在想什么。】

小丑兴奋：【我懂，缺少培养过程，让挚友你失去了养崽过程中的快乐与满足。到卡就是最等级是不会快乐的！挚友你是这个意思吧？】

【不是，但应该也能这么理解。】

被小丑这么一打岔，牧白黎原来沉重的绪然无存，无奈叹气，【那么现在，还是先计划行事。第一步是解决重生者这些不安定因素，现在完成一半了。】

小丑接话，【第二步是利用重生者挖他们背后的幕后主使，然后哔哔咔咔几消灭ta！】

【至于最后，应该是】

突然间，两个声音重叠起来。

“牧小黎，你是在忙吗？”

“小丑，你在和西塔吗？”

那一瞬间，牧白黎的大脑中有两个画面重叠闪现，模糊扭曲，一时之间无法分辨自己所的真实环境，直到几秒后，他的视野才渐渐恢复正常。

牧白黎从小丑那边收回意识，看向满脸茫然的杨铭明，摸着呼，“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刚刚又皱眉又叹气，像极了我上课摸鱼构思一篇史诗作却偏偏写不来的模样。”

杨铭明撑着看向牧白黎，笑得自然，“我觉得我猜对了！”

牧白黎：“行吧。”

同时，另一边。

小丑气鼓鼓地准备再折断庄万楼的另一只手。

庄万楼背后一凉，语速飞快地解释，“我是主动来见你的，准确来说，我希望能见见西塔，关于重生者的事。”

小丑怪气，“西塔刚刚还在，然后被你吓回去了。”

庄万楼：“”

小丑俯抓住庄万楼的一条胳膊，“换个地方再说，西塔那边还有事。”

其实没多少事。

牧白黎起初的计划是与杨铭明成功会面并行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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