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铭明：“……牧小黎，请你握住我的手。”

“好。”

成功达成目的的杨铭明舒了气，咳一血，虚弱地连声音都仿佛在颤抖，“对不起，牧小黎，我快死了，接来的路可能就要靠你一个人走了，请不要为我伤心，我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陪你的对不起牧小黎”

牧白黎面无表地一掌糊在对方的脸上，“闭嘴吧，你不会死的。”

杨铭明哀嚎：“我要死了，你对我好一啊！我还有遗言没讲，你快闭嘴听我说完——”

牧白黎直接打断，“乐城不存在死亡，如果你有话想说，等你恢复健康后再来告诉我。”

杨铭明执拗不已，脸变得惨白，“我不想失去灵魂变成小丑的木偶，还是让我死了吧。”

牧白黎沉默片刻，平静：“乐城属于我。”

“……啊？”

杨铭明震惊地睁大双，脑仿佛转不过来，“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牧白黎没有继续回答，他注意到杨铭明上的生命力越来越微弱，当机立断，迅速呼唤小丑。

穿着华丽的小丑先生现在旁边，轻咳两声，整理着宽大的黑帽檐，压咙里的愉，这才扯悲哀的语调，悲哀不已地说：“挚友，节哀顺变，请不要太过伤心影响，您好友的灵魂一定会在天上远远地注视着您，而且还有小丑先生的陪伴，挚友您一定不会觉得孤单的”

“你在说什么？”牧白黎有些奇怪地看了突然停顿的小丑，又继续说，“对了，赶把这家伙扔复活池里。”

乐城的确不存在死亡，但这堪称bug的力量是需要是把灵魂卖给小丑作为代价，但这代价对牧白黎而言本不存在，谁能想到呢，乐城之主小丑与牧白黎，从本质而言就是同一个人，不分彼此，互不背叛。

小丑先生盯着地上昏迷的杨铭明几，俯去抱起他，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远的那几人没有拦住小丑，不得不说他们的注意全集中在牧白黎上。

被这视线注视，实在是不好受。

牧白黎在心里微微叹气，站起来与对面的几人一一对视，随后把目光停留在那白影上。

“初次见面，黎明。”

“初次见面，牧白黎。”

“接来，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白影说冷淡的话语，“没有。”

牧白黎脸上也没什么表，语气毫无波澜，“是吗，可我倒是有话想对你说。”

两人说话的时候，其余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表各异，复杂又古怪。

隔了几米的两个人，就像是镜的正反两面，说话的语气，音，停顿的节奏，都有诡异的相似，虽然声音完全不同，但隐隐约约的，还是给人一不寒而栗的觉。

牧白黎不知其他人在想什么，语气中带上一丝厌恶，“不论你来自哪里，有什么目的，最好别从我边夺走属于我的东西，否则……”

这话说到一半，突然古怪地停住了半秒。

［挚友，赶上了。］

一陌生又熟悉的力量正以可怕的速度涌他的。

牧白黎有些沉默，无数的黑正在疯狂往他脚汇聚，很快形成越来越剧烈的漩涡。

第二宿主死亡，这份力量便迫不及待地回归原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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