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分散在不同方向的三个位置，突然炸裂开呕的血，血与残肢飞溅，恐慌迅速扩延。

“还有两个，找不到了算了，让人偶去找吧。”

小丑的视角重新转移到第二层上，那边最中央的地方站了几十人，全都是刚刚被工作人员带来的，此刻虽然都集中在一，但每人之间都隔了一段距离，表明他们彼此都存着警惕。

“……好像还有几个重生者没能抓到，混在了普通游客群中，像是可的甜糯米团中混了臭烘烘的臭豆腐，虽然能吃，但串味了啊！”

小丑悲愤不已，要不是还在空中，不然早就在地上打几个了。

不过接来，还是正事要吧。

小丑望着地面上慌不择路的人类，嘀咕。

“乐城不存在死亡，只是□□的损坏而已，灵魂又不会消失，很快就能重新拥有一更加健康的，怕什么呢？好奇怪。”

说着，他正要转离开，面前突然现一把短刀迎面刺来，锋利的刀尖闪烁人的寒光。

小丑瞬间后退三步，望着同样拥有瞬移能力现在半空的齐斯书，捂住，脸上的微笑面变成惊恐脸，伸的手指也在不断颤抖，“突然现吓死我了！为什么好端端地又要伤害我这个无辜可怜又弱小的小可呢？！你还是不是人！”

“闭嘴，吵死了。”

齐斯书并没有能在空中久停留的能力，因此再一次瞬移来到小丑前，单脚踩在那个气球上，恶狠狠地盯住小丑，手中的短刀重新抵住小丑面的额位，“你刚刚是在立威吗？用那恐怖的手段难就不怕得所有人集反抗？倘若到时候又是一场大屠杀，你要将你的凶名再度席卷整座乐城，甚至整个世界吗？”

“那不是很有趣吗？”

小丑丝毫没有后仰闪避刀尖的举措，能看到面底那双从未暴在外的双微微眯起，其中闪烁着惊人的兴奋，与不见底的疯狂。

“不过说起来，你的态度好奇怪啊。”

小丑咧嘴一笑，脸上面的表重新变为微笑模样，只是那张笑脸面仿若透着嘲讽与讥笑。

“难是因为挚友吗？害怕小丑先生的举动会给他招致危险？”

“你这不是清楚的吗。我不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有着什么样的利益关系，但他和你这个疯不一样，他还没彻底陷渊，也还没成为像你们这样的怪。我会把他带回去，这里不该成为他的最后结局。”

“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疯狂大笑，“哎呀呀，小丑先生要笑死了。你还真像你说的那样一无所知啊！你的同僚就不一样了，知太多，犹豫太多，反倒是不清楚自己真正想的是什么。而你又是个傲慢顽固，一冲到底偏偏从不思考对错的妄想狂。”

齐斯书额青暴起：“我可以！我会用我自己的睛去判断对错，更何况世界上的对错从不是一概而论的！”

“可惜了，你不能。”

小丑的笑声停了，转而怜悯：“你的睛看不到真相，傲慢自大的家伙，小丑先生很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