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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会知你的事吗？」

「算知…吗？」我其实也看不透赵承勛的神里究竟想说些什么，是真的接受宋宇语带保留的话，还是只是选择相信了让自己更好过的说法。

离开赵承勛的工作室后，宋宇接到语綺的电话，说是想跟我聊聊，再加上他也被局里着要回去，说是最近侦办的案有了新的展，所以把我送到语綺住的公寓楼后，就匆匆离开了。

「你自己小心。」

「别穷担心了，我这不是有护符吗？」我晾了晾掛在前的坠，「你这么不相信我啊？」

宋宇没有回应，就是扯了个淡笑，不知是想呛我，还是就单纯被我的话给逗笑，「你快走吧，我没事的。」

「宋警官看来也没表面上那么从容啊！」语綺伸手了一块苹果，「他还是不放心你的。」

「他是穷张怕被宋爷爷骂好不好，」我盯着她切好的果有些神，「苹果的味如何？」

「你在问什么…哦对我忘了…」语綺放叉，表有些愧疚，「你能吃东西吗？」

「不是能不能，是不需要。」游魂补充能量的唯一来源，就是透过尘世绿洲的盥洗室，「死了的人，营养什么的也没意义吧。」

「你过世之后，我一直祈祷能在梦里见到你，」语綺从沙发上来，坐到我旁，「却没想过，能用自己的能力，再次跟你说话。」

「你从以前就有吗？」毕竟一块生活好几年，我既然没有印象，那应该就是没有提过吧。

「恩，不过我是后天產生的，还记得我曾经提过，国中的时候曾经过一场很严重的车祸吗？」我了，语綺叹气继续说着，「只是影响程度不一，有时候是听得见声音，见不着人，有时则相反，但又有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能看到一个真正的形。」

「不跟你说，只是不想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毕竟人们对于不理解或是看不到的事，总是喜用过多的想像，造成多馀的恐惧。」

「现在能这样跟你说话，我也算是没白得到这能力了。」她朝我释然一笑，「不说这个了，你现在都想起了什么？」

「大分都是大学的回忆，有你，有白律师，有学生会，也有赵承勛…」说实话资讯量也不是很多，毕竟大学以前的事，我仍旧一片空白。

「你都没有想起你的家人吗？」语綺的脸上尽是疑惑，「妈妈…或是姊姊…？」

「姊姊…我只听宋宇提过一次，他告诉我，姊姊是自杀过世的。」有时候我还是会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姊姊走上这条路。

又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办法想起姊姊的脸，或是和他有关的回忆。

「我其实知的也不多，只是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很常看着你对桌上的照片发呆，那上面好像就是你姊姊还有阿姨…」语綺顿了顿，吞了继续说着，「阿姨是在你大三的时候生病去世的，这你有记起来吗…」

「恩…」不知为什么，想起这段记忆的时候，没有我认为的那般撕心裂肺。

丁昕寒，你还真够冷血的。

「你还记得，我当时的心理状态吗？」不用多问大概也料想的到，只是想确认罢了。

「我没怎么看你哭过，只有在告别式那天，掉了几滴泪。」语綺喝了，继续说着，「但结束的时候我问你还好吗，你说了一段话，我到现在都印象刻。」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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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难过的话，想哭就哭来吧，不用憋着的。」

「我不难过。」

「姊姊死的时候，把大分的悲伤都带走了，所以妈妈过世的时候，我只替他到兴，毕竟离开，是对纠缠一辈的悲惨，最好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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