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窈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秦现也不恼，叙述了好几个时间节。

许多事，只有她最亲密的人才知。比如, 当初留学回来，她在京大找人代课挂名，实际上休学了两个月。

记忆里没有她这么的原因, 她也没有想三四年前的事。

秦现却解释了——她是为了逃避沈时洲。

类似的事，他都记得，并说得很清楚。

许多没没尾的事，都在秦现的语句里关联上了。

理智和直觉统统告诉盛明窈。

虽然他们才“认识”了这么几天。

虽然秦现看上去目的不纯。

但是，这些话，句句属实。

也就是说，她跟沈时洲，真的有过这么复杂的一段恋……

盛明窈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跟沈时洲怎么分手的？”

秦现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一段，也许是觉得不重要，也许是想刻意隐去。

但是，她很想知。

她对一向郑重小心，跟姜未未的友是这样，如果有的话……应该也是这样。

到底得发生了什么，才会分手啊？

——沈时洲有暴力倾向？

——有特殊`癖`好？

——多次轨？

盛明窈想起男人对外清冷矜贵的作风。

又突然觉得迷茫了。

秦现温声安抚：“问题，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他会错了盛明窈的意，以为她是在愧疚，所以特意这么说来，让她不要觉得自己亏欠了沈时洲。

然而，对于现在好奇心爆炸的盛明窈来说，这跟没说一样。

她指尖一甩，将墨镜扔到旁边，直白地问：“这些事跟你有关系吗？”

秦现顿住。

盛明窈将手撑在旁边，偏过脸。

小脸上收敛了笑容，乌黑的瞳仁里带着探究：“整个过程，跟你，跟我们当初闹到要装不认识的矛盾……有关系吗？”

秦现停了很久，才缓缓吐字：“……你跟以前一样聪明。”

“谢谢夸奖。”她弯起，没多大诚意地回了一句，随即便凑得更近，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不罢休地问，“所以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们本来就坐在一张沙发上。

这一凑，就好像贴在一起了。

对盛明窈来说，这是在用肢语言，尽可能增加压迫与严肃。

也便于观察秦现的表，有没有撒谎。

她脑被无数没没尾的信息量满了，心里只剩唯一一个想法，就是把当年的事全都问清楚。

秦现知什么，她就一定要全问来。

本顾不上保持距离。

况且，盛 明窈的脑海里，还没意识到自己跟秦现是需要特别注重距离的尴尬关系。

然而落在匆匆赶来的男人里，就是另外一番意味。

——她抬着脸，好像一秒就要亲到旁边的人。

神被如瀑发挡住，发丝又凌散落在秦现的肩上。

远远看去，近似纠缠。

沈时洲站定。

他突然想起，盛明窈揪着他的衬衫时，无意间贴过来的侧脸。

不过掌大，沾着被亲模糊了的釉，全往他颌和衣领上蹭。

回忆结束得戛然。

底掠过丝寒凉的嘲。

随后，戾气横生。

……

盛明窈还没得到答案，手腕就蓦地被拎着拉了起来。

还没恢复完全的脚踝踩不稳鞋跟，因为惯直接栽了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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