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语风动作快，郝娴也不敢耽搁，将新得的发补在小上，又将挂线的位置填回去，两手戳戳戳，很是认真。

然在围观者看来，只觉得浑发，盖因玩偶太过真，看似与寻常人无异，殷语风不过是发，郝娴这万箭穿心就像是酷刑了，啾啾更是捂住了，开始思考自己后半生要不要脆个残疾。

在两位‘地狱医师’的治疗，昊空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殷语风起站到了一边，只留郝娴在昊空边，戳最后剩的。

“你要知，我只是切断了你与主魂之间的痛，你不痛，不代表你的主魂不会再经受折磨。”

殷语风低看昊空：“而且，一旦被那边发现你们之间切断联系，想必你主魂要承受的痛苦会远超现在，灵魂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一旦超过限制，他很有可能会死亡，届时你将彻底无法重新回人。”

昊空叹了一声，声音中无法宣的痛苦憋闷，即便是趴着的姿势，也让旁人觉得稽不起来。

“你觉得在万象塔的我，还算是人吗？”昊空觉得自己很可笑：“你们敢信？我竟觉得人的我，比玩偶的我，更像是只傀儡。”

有一瞬间，殷语风在对方上看到了曾经某短时间的自己，那明明自己认为对了一切，却发现一切都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无力。

“如今你的主魂已经无法控制你，即便佛九转结束，你也不会被收回主，所以，要不要回去，随你。”

………………

“尽快离开这里，这是昊空分魂最后留痕迹的位置，佛门也许很快便会找回来。”

殷语风走了，将剩半袋穷奇的也留给了郝娴。

他没有跟大家一起走，也没有建议众人走哪里，要回合，还是继续浪逃亡，都不是什么最好的选择。

如今咩咩没找到，反多一个人陷危险中，大家的心都有几分沮丧。

几人一边飞向群山尽，一边商量接来的路，昊空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决定还是回趟北漠。

“我想再看看我的飞船，如果能修好，我想飞船回家。”

裴霁摇，不太赞成。

“如今蓬莱顾不上理外间事，玄机楼也不会与大家为敌，在中原，好歹有合宗拦着断云，可回了北漠，万象塔恐怕是要地毯式搜索，仅凭一个成牧堡护不住我们，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郝娴想了想，却是了。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成牧堡有合弟，还有璇玑真人在，或许能帮啾啾想想办法，比如个假肢什么的，狗找不着，鸟不能一直再瘸着。”

见啾啾泪汪汪，昊空也面不佳，郝娴便开了个玩笑。